“出事了?什麼事?”
“是司徒夏蘭,她竟然這麼早就找來了?”
徐秋月歎了一口氣:“而且她還問我怎麼還沒回來,問我是不是私會你呢。”
“嗯??這樣麼?”陳大器皺眉。
“大器,這司徒夏蘭很精明的,怎麼辦??”
“哎,待會我去見一下她吧。”
徐秋月整理好衣襟,乖巧地對著陳大器點了點頭。
為了避免引起司徒夏蘭的懷疑,她取出傳訊玉簡,給司徒夏蘭發去一條消息,表示自己剛才在外麵恰好遇到了陳大器,正帶著他一起往回走。
片刻後,兩人步履匆匆地回到了洞府。
果不其然,司徒夏蘭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
她先是看了一眼徐秋月,隨後將目光轉向陳大器,問道:“陳大器,我今天給你傳了好幾次訊息,你是一點都沒看到嗎???怎麼連我的話都不回了?”
陳大器麵上保持著淡然,隨口道:“當時在山林深處透氣,許是距離太遠,並未察覺。這不,一看到消息就往回趕了。”
“行了,回都回來了,早點休息吧。”
出乎陳大器意料的是,司徒夏蘭收斂了那股淩人的傲氣,並未追問什麼。
她此時腦子裡全是“弟弟司徒白清”對她的那番告誡!!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學會溫柔,得對他好一點,這樣陳大器才會真正重視她,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
為了能得到陳大器的心,司徒夏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性子。
進了裡屋,司徒夏蘭竟主動拉著陳大器坐到床榻邊,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揉捏起來。
“如何?力道可還行???”
司徒夏蘭放輕了聲音,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平日裡絕難見到的嫵媚。
陳大器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恰到好處的指力,他還是忍不住舒了口氣:“嗯,別說,你這按摩的手藝真是不錯。”
“大器,你喜歡就好。”司徒夏蘭見他受用,心中微微得意,繼而順勢靠在他的背上,幽幽說道,“以後不管去哪裡,可一定要跟我說一聲。我會擔心的……畢竟我現在可是你的道侶,知道嗎???”
這一聲道侶,聽得陳大器心亂如麻。
“好。”陳大器低聲應道,心中卻忍不住長歎一聲。
分飾兩角的滋味,還真是麻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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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蕭涼那間略顯冷清的住處內,氣氛壓抑得令人有些窒息。
夏柔此時正坐在桌邊,雙手絞在一起,眉頭緊鎖,眉宇間儘是化不開的愁雲。
而站在一旁的蕭涼,臉色同樣難看,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蕭涼,你實話跟我說,你之前不是拍著胸脯說,要幫我解決那兩千靈石的債務嗎???”
夏柔打破了沉默,但語氣顯得有些生硬,甚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焦躁。
她轉過頭,狐疑地打量著蕭涼,那眼神中透出的不信任,像是一根刺!!!
“這日子一天天過去,利滾利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一句“行不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蕭涼的自尊心上。
他原本還想維持在夏柔麵前那種無所不能的形象,可此刻被這直白的目光一盯,心中沒由得一陣難受。
“柔兒,你…………你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蕭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局促,聲音低沉地保證道,“這兩天,我肯定會安排妥當!我蕭涼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
“那你到底打算怎麼做啊?”夏柔追問道,“兩千靈石不是個小數目,你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而不是空口白牙地在這兒等吧?”
“怎麼做你就別管了!”蕭涼被問得心煩意亂,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他心裡暗罵著,真是囉嗦!我這兒正為了你的事兒發愁,準備對付司徒白清,你倒好,不僅不體諒我,居然還質疑起我的能力來了???
見蕭涼發了火,夏柔微微一愣,隨即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等你的消息就是。”
話雖如此,夏柔看著蕭涼那副由於生氣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心中卻泛起一陣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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