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三年前。
那時候,司徒家和孫家的婚約剛定下,她在外曆練時曾偶遇過司徒白清。
那時候的司徒白清,冷傲孤高,確實是一代天驕。
孫清雅並不討厭他!
甚至因為想要永遠和姐姐孫清彤在一起,產生了一個荒唐且大膽的想法。
於是,她給司徒白清寫了一封情書。
那封信裡,她並沒表白什麼男女之情,而是直白地提議:既然你娶了我姐姐,不如把我也一並收了,這樣我們姐妹就不用分開了。
當時的司徒白清聽完她的表白,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拒絕,也沒嘲笑。
他隻是把那封情書折好收進袖中,語氣平靜地對她說:“等你什麼時候修煉到了練氣後期,我們再談這件事。”
本質上,司徒白清壓根看不上這個孫清雅。
那時候,別說孫清雅,就是他姐姐孫清彤,他也看不上。
他的心上人是夏柔,那個獨一無二的女神!!!
那件事,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秘密。
就在前幾日,家族宴請司徒白清的時候。
孫清雅私下裡找過陳大器。
她裝作害羞的樣子,試探性地問他:“姐夫,我三年前給你的那封重要文書,你還留著嗎???”
當時的陳大器顯然愣了一下,隨後便打著哈哈,故意裝出一副灑脫的樣子說:“哎呀,自己受傷,那種東西早就弄丟了,或者是燒了吧,總之是不在身上了。”
就在那一刻,孫清雅就篤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冒牌貨!
因為真正的司徒白清絕不會不知道那東西的重要性。
再者,就算丟了,也知道裡麵內容啊。
而陳大器當時那副理所當然的敷衍,恰恰證明了他根本不知道那封信裡寫了什麼,更不知道那封信的真正價值。
“有意思…………”
孫清雅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因為睡不著,乾脆坐了起來。
一邊扣著腳丫子,一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連姐姐和家族裡的這麼多長輩,都被他騙過了,這冒牌貨的演技和膽量,倒真是讓人佩服。”
她並沒打算立刻揭穿陳大器。
一來,她沒有證據,萬一弄錯了呢?
二來,萬一司徒家族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一個能瞞過所有人,甚至連司徒家秘術都能快速上手的男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三來,看那小子的情況,似乎並不是為了好處而來。
否則的話,剛剛自己的靈石,他為什麼不收??
“罷了。既然你喜歡演,那我就陪你慢慢玩。明天你就等著吧。”
她拿起扣腳丫子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心滿意足之後,躺下睡覺。
…………
…………
…………
入夜,月上柳梢。
司徒夏蘭再次以指點修行為由,輕車熟路地進了陳大器的房間。
不過這一次,她學聰明了,剛進屋便玉指輕彈,布下了一層隔音阻靈的隱匿陣法,徹底斷絕了外人窺探的可能。
確定周圍已是針落可聞,司徒夏蘭這才撤去在外人麵前那副端莊的長輩模樣,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陳大器,不可置信地道:“大器,你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練過《虛空飛刃術》???”
陳大器盤膝坐在軟榻上,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真沒練過,我也是第一次見那玉簡。”
“第一次見,你就能在半個時辰內上手,還在孫清雅麵前使得出神入化??”
司徒夏蘭像是見鬼了一般,繞著他轉了兩圈,“你剛才那一手瞬發飛刃,那空間波動的頻率,幾乎快趕上我這個假丹修士了!你這悟性…………簡直是妖孽。”
陳大器嘿嘿一笑,隨口敷衍道:“可能是我以前接觸過類似的殘篇,底子在,上手就快些。好了,別感慨了,我打算趁熱打鐵,再把那幾個變化推演一遍。”
說著,他作勢就要閉目入定。
“哎,你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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