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大器擺手遮掩,可他心裡卻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
他不是什麼柳下惠,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性質不對!!
他是個冒牌貨,是陳大器,不是司徒白清。
騙人家感情已經很過分了,這要是真把人家清白身子給騙了,那可真是不地道!
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哎,算了,到時候我就故意喝醉,睡得跟死豬一樣,應該能躲過去吧。
陳大器在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
隨後,兩人一同外出了。
孫家的地盤依托於一座繁華的仙城。
今日為了定親大禮,兩人逛遍了大半個坊市。
陳大器算是見識到了這裡的奢華!
跟著孫清彤,他們買了不少的東西。
足有一百零八匹赤血蠶絲織就的紅綢,能夠自動焚香三日的龍鳳靈燭,還有各種象征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的珍稀靈果。
孫清彤挑得極仔細,每一塊喜布的花紋都要親自過目,那份滿心歡喜的模樣,看得陳大器心裡負罪感更重了。
下午兩人回到孫府,還沒進院門,一個火紅的身影便撞了上來。
“姐夫,我不開心!!”
孫清雅撅著小嘴,一臉委屈地攔住了陳大器,那副嬌憨的模樣讓孫清彤都有些無奈。
“清雅,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陳大器笑著問。
“還不是西街那家聚靈石坊!!”
孫清雅氣呼呼地跺腳,“今天那邊開出了一批南嶺送來的老坑原石,我原本看中了一塊紫氣東來,覺得裡麵肯定有好東西,結果切開一看,全是廢土!我攢了半年的靈石全賠進去了!”
陳大器一愣,這丫頭竟然去賭石。
他也聽一些弟子們聊過關於賭石的事情。
所謂的“賭石”,指的是有些地界,因為年代久遠,可能埋葬著古代修士們的寶物。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寶物被地下強大的壓力封了起來,形成了一種叫原石的東西。
這原石埋在深地,外殼能隔絕神識探查,唯有切開的一瞬才知道裡麵藏著什麼。
而一些賭石紡內,就有很多這種原石。
一塊原石便宜的有幾十靈石,貴的有上百甚至上萬。
有的人得到好東西,一夜暴富,也有人傾家蕩產。
“清雅,你輸了多少?”
孫清彤聽了,微微皺眉。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麵。
妹妹什麼時候喜歡你玩賭石了?
而且她發現,妹妹見到司徒白清後,似乎喜歡找他。
“姐,我輸了一千……”
孫清雅無奈道。
“一千啊,那還好,這賭石可不要碰,那裡的莊家很精的。”孫清彤搖了搖頭:“你想啊,要是石頭裡真的能弄到什麼好東西,還輪得到咱們麼?”
“可是姐,今天好幾個人切出好東西了!比如那個石家的石進,就切出了很大一塊琉璃晶,賺了20000多靈石呢。”
琉璃晶,一種煉器材料,價值確實很貴。
不過既然賺了兩萬多,所以份量不輕。
陳大器好奇:“賺這麼多?”
“可不是麼,我之前就是看他賺這麼多,我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虧這麼多。”
“姐夫,你既然虛空飛刃術練得那麼好,對空間波動肯定敏感,你幫我去掌掌眼嘛!”
孫清雅忽然拉著陳大器的袖子,眼神中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微光。
“妹妹,你瞎說什麼呢?你帶姐夫去賭石那種嘈雜之地做什麼?”孫清彤眉頭微皺,有些嚴厲地嗬斥道。
她總覺得這兩天妹妹表現得格外反常,先是莫名其妙地黏著司徒白清,現在又要帶他去賭錢。
“姐,你就是太死板了!!”
孫清雅渾不在意地挽住陳大器的胳膊,笑嘻嘻地搖晃著,“反正你們該買的定親物件都買齊了,我就帶姐夫出去換換心情,散散心嘛。再說了,姐夫修習的虛空飛刃這麼厲害,這種人才不去石坊走一遭,那簡直是浪費天賦。是不是,姐夫??”
說著,她根本不給陳大器拒絕的機會,半生拉硬拽地扯著陳大器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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