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板竟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文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與司徒夏蘭確實是夫妻,但,我陳大器……絕非你們口中那個搖尾乞憐的贅婿!!!”
這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怎麼可能……司徒家那個爛攤子,你怎麼可能…………”
周文斌失神地呢喃著。
在他的邏輯裡,底層的修士隻能通過攀附權貴生存,而陳大器竟然憑自己的實力打破了他的認知。
陳大器冷冷地看著他,右手微抬,指尖溢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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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要保人一世無憂嗎?現在我這個多管閒事的人就在麵前,”陳大器眼神微眯,語氣平靜卻充滿了肅殺之氣,“你,是想要對我出手麼??”
周文斌看著那道吞吐不定的劍氣,隻覺脖頸後涼風陣陣。
他心裡清楚,練氣對築基,除非有逆天的法寶,否則就是單方麵的虐殺!!!
“不…………誤會,都是誤會!”
周文斌滿頭大汗,原本提著的精美宮燈掉在地上,火焰閃爍了幾下便熄滅了,正如他剛才那不可一世的氣焰。
就在凝重的對峙中,那一直緊閉的洞府石門,突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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