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女孩被對方救了之後,眼底是止不住的恐慌。
見此,夭夭哪裡不明白,這個蠻橫的法國人在這片的風評肯定不好。
果然,在對方戲謔的眼神下,卷發女孩像隻受驚的小貓,無措的站在街上。
這個法國人見到卷發女孩的反應,臉上的得意再也無法掩飾。
他自然知道,自己深受王的喜愛,他們本土的民眾根本不敢反抗,
當即伸出手來,劃過卷發女孩的臉頰,頓時讓對方害怕的得渾身顫抖。
夭夭自然看不得自己的目標受人欺負,當即站了出來,一把揮開他的手,而後將人往自己後麵一帶,這才轉身怒斥道: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竟然敢當街調戲女孩子!”
華爾康不想竟然還有人敢對他不敬,而且還是個女孩子,當即便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當即冷冷的說道:
“你是哪家的貴女,敢管我的事!”
華爾康隻看了一眼,便知道夭夭是個貴族。
原因也很簡單,作為泰國本土人士,貴族喜歡用鹽洗漱牙齒,而奴仆們則是常年嚼檳榔,嚼檳榔的都知道,這種東西嚼的多了,牙齒就會發黑。
而夭夭一開口說話,對方自然看出她有一口潔白的牙齒。
華爾康他雖然深受王的寵信,但也不是無腦之輩。
若對方是哪家重臣的貴女,少不得他要多多考慮。
夭夭一眼就看出對方在試探,可她可沒什麼心思回答他的問題,當即衝著他說道:
“你還沒有給這位小姐道歉,你不僅撞到了人家,還言語調戲,這就是你們法國人的作風?”
華爾康冷笑一聲,見對方不回答他的問題,便以為對方不過是普通貴女,這才沒膽子報上名來,當即跟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幾人便打算給她一個教訓。
隨後華爾康向後退去,另外兩個法國人看著夭夭慢慢上前。
見此,夭夭哪裡看不出來,對方是想動手。
她可不是好惹的,當即和對方打了起來。
不久,對方便發現夭夭身手不錯,而且打起來很有章法。
漸漸的便落了下風。
而華爾康見他們兩個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當即氣得直跳腳。
等他們敗下陣來,自己便親自動手。
可惜上一世夭夭身體不好,譚宗明經常拉著她去健身房鍛煉。
後來,還專門找了師父練過。
因女子力氣小,學的多是巧勁。
華爾康上場也沒用,很快三人就被夭夭扔在了地上。
一旁的卷發女孩,見華爾康幾人離開,連忙跟夭夭道謝,並且還擔憂的說道:
“華爾康大人乃是王的寵臣,若是華爾康大人找您家的麻煩,這讓我如何承受得住。”
聞言夭夭拍了拍她的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怕什麼,他華爾康一個法國人,還能欺負到我們頭上?”
接著,夭夭知道了對方叫瑪麗,接著又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讓瑪麗知道自己跟家裡鬨矛盾,如今正離家出走,沒有地方住。
心善的瑪麗立馬表示自己願意收留她。
之後,夭夭便在瑪麗的店鋪裡住下。
在這裡,也漸漸摸清了港口情況。
想要去往中原,一般都是阿瑜陀耶的使者帶著當地特產還有絲綢等物前往中原,一般人根本去不了那邊。
不過,不論是哪裡人,追逐利益乃是人之天性,泰國人也不例外。
阿瑜陀耶時期也有不少私人船隻,偷偷前往中原倒賣物資。
但想要搭載私人船隻的危險性很大。
夭夭也不敢輕易冒險,因此,這條路被她第一時間否決了。
就在她繼續打探的時候,突然看到坤德和仁勒站在街頭,夭夭剛想要躲開,卻突然想到坤德以及他父親都是外交官,當即便停了下來。
而坤德在奴仆稟告他佳樂歌的消息之後,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父親在得知佳樂歌流落在外的消息,當即一定要他將人帶回來。
在他看來,不論佳樂歌品性如何,他都是好友拜托他照顧的人。
即使不忍兒子娶這種品性的女子,但也隻能讓兒子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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