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囂張跋扈的走在前麵,一品一言就像是依仗主子的惡奴,那兩個說閒話的奴仆蜷縮著身子,畏首畏尾的跟在後麵,任誰一看,就又知道佳樂歌又在欺負下人。
從院子一直走到,大廳,夭夭都能感覺到下人們躲在拐角裡,對著她指指點點。
夭夭心中冷哼,這就是原主在府裡的日子。
明明是這兩個主子在背後說她壞話,可她一旦開始反抗,整個府邸的人都會背著她指指點點,然後對她避如洪水。
可誰又想到,原主隻是想扞衛自己的尊嚴以及在府裡的地位。
當即目不斜視的往大廳而去。
夫人早在夭夭來之前就已經收到通知,說佳樂歌又在府裡虐待奴仆,她氣得將扇子扇得呼呼走響,可仍舊是無法驅散心中的燥熱。
“佳樂歌當真惡毒無比,這樣一個人品低劣之人,如何能成為他們家族的女主人!”
一想到昨晚老爺還交代她,務必和佳樂歌緩和關係。
本來她今早都已經努力在壓抑自己了,沒想到她又開始興風作妖。
一旁的奴仆見狀,立刻附和道:
“夫人心善有什麼用,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惡毒,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府裡多美好啊,她一回來,咱們又沒得安寧,夫人,您可要拿出婆婆的威嚴,好好管教管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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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覺得有理,當即點頭說道:
“佳樂歌實在是難以管束,但若老爺當真要坤德娶她,那本夫人少不得要教教她規矩了。”
夫人打定主意,這次說什麼也要給佳樂歌一些教訓,總那麼囂張跋扈像什麼樣子。
奴仆見夫人要開始動手教訓佳樂歌,心中高興不已,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而此時她們討論的主角已經來到了大廳,到了這裡之後,夭夭徑直坐到椅子上,隨後眼神示意一品一言將人押上了。
這兩人一見到夫人,立刻跪爬到夫人麵前,放聲大哭。
夫人看著目中無人的佳樂歌,煩躁的皺著眉頭。
那倆仆從卻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趴在夫人腿上邊邊告狀,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惹佳樂歌小姐不高興了,她一見到我們就對我們拳打腳踢。”
說著,還故意將臉上的巴掌印側向夫人,讓她看得更清楚。
“之後佳樂歌小姐讓一品一言押著我們來找夫人,她肯定是想做什麼惡毒的事,夫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就是啊,夫人,佳樂歌小姐向來脾氣暴躁,喜歡毆打我們這些奴仆,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夭夭坐在椅子上,手上把著折扇,靜靜的聽她們胡扯。
夫人聽到當事人描述完前因後果,便嗎,滿臉怒意的看著佳樂歌,
“佳樂歌,我本以為你在外麵走了一圈,也該收斂些你的脾氣,可沒想到你如今變本加厲,已經到了無辜毆打他人的地步。”
夫人將手中的折扇扇得呼呼作響,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我警告你,這裡現在還輪不到你做主,這裡的奴仆都是我的奴仆,你想要耍威風,去你的雙河城去,你真以為老爺答應了你們的婚事,你就高枕無憂了?”
說著,夫人冷哼一聲,
“你若是再不知悔改,我定然要讓老爺取消這門婚事。”
夭夭見她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當即將桌子上的水杯往夫人腳底一扔,嚇得她立馬驚慌失措的大叫。
欣賞完對方的失態之後,夭夭才氣定神閒的說道:
“夫人對我的成見,我從與夫人的第一次見麵便感受到了。
想必夫人在本小姐還未踏足你家的時候,就已經謀劃了如何將我趕走?”
夫人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當即矢口否認道:
“佳樂歌,是你自己不討喜,怪不得別人。”
夭夭嗬了一聲,淡淡問道:
“難道不是你聯合府中下人,想要將我排擠出去,於是故意在我身上強按罪名,就跟今天一樣。”
夭夭伸手指著跪在她麵前的兩個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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