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見清河郡主眼神看向櫃子,生怕對方發現了姐姐和宇文護。
當即起身攔在她麵前,口中質問道:
“清河郡主,這裡是我的包間,還請你出去!”
說著,手一伸,讓她離開。
夭夭輕笑一聲,手一提,對方就被她捏著衣領提起來了,
“獨孤伽羅,你真當自己聰明?”
原主發現不了,是因為她不想跟獨孤信鬨翻。‘
可,她不是……
獨孤伽羅被她說得越發心虛,在她看來,姐姐和宇文護糾纏不休本就不對,如今被清河郡主堵住,若被發現,當真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
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夭夭來此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坐實他們之間的奸情,讓他們名聲掃地,如何就因為獨孤伽羅的幾句話就退縮。
隻見她伸手扣在櫃子扣上,而後將櫃子打開之後,迅速撤退。
她是怕宇文護狗急跳牆,想當場殺死她。
而夭夭的做法是對的,宇文護倒是護著般若沒有動手,但獨孤般若手上已經拿著簪子,剛剛一閃而過的銀光若是沒有看錯,就是獨孤般若動的手。
若不是夭夭躲閃及時,早就被對方刺中。
看著獨孤般若手上捏得緊緊的簪子,夭夭冷聲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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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被捉奸在床,惱羞成怒了,想殺人滅口?”
般若一擊不中,心中暗道可惜,被她說中心思也不害怕,當即冷笑道:
“休要胡言亂語,若不是你心思狹隘,想毀我清白,我又怎會反抗?”
夭夭頭一次聽說偷奸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當即側身將宇文毓從身後顯露出來,
“宇文毓,你聽見了,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即使被我們捉奸在床,心中也毫無羞恥之感,就這樣一個女人,你真有把握對方跟你成婚之後,會顧及你的感受,你與人通奸?”
宇文毓自然想反駁,但他親眼看到了般若和宇文護兩人從櫃子裡出來。
若兩人關係當真坦蕩,又何必如此做。
當即眼神失望的看向般若。
般若直到此時才知道宇文毓也在現場,當即心中暗恨清河郡主破壞她的計劃。
心思婉轉間,她又換了一副麵孔,睜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宇文毓,
“阿毓,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隨後會跟你解釋,你可信我?”
獨孤般若一扮可憐,宇文毓就立馬心軟,隻見他心疼的看著般若,
“般若,肯定是宇文護逼你的,你放心,我信你。”
夭夭聽了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宇文毓,活該你被帶綠帽子,都已經被當場捉奸了,被獨孤般若糊弄兩句,就立馬色令智昏。
就這樣一個耳根子軟的,何德何能做北周的皇帝。
複又想到這個時期的北齊也是一個瘋子當皇帝,當即覺得這世界顛得厲害。
不過,她可不是宇文毓,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當即看向京兆尹厲聲質問道:
“未婚女子與有婦之夫廝混,你作為京兆尹,此事該如何作判?”
京兆尹自宇文護出來之後就兩股戰戰,此刻他深恨自己投機取巧,如今踢到了鐵板。
這裡的哪個人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能得罪得起的,當即支支吾吾了起來。
見其這麼沒膽,夭夭冷哼一聲,反正她把京兆尹扯出來,就是為了防止宇文護跟獨孤般若顛倒黑白的,當即也不管他,而是看向另兩人。
“獨孤般若,宇文護,你們好樣的,我元淳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任由你們作踐,若不能給我元氏一個滿意的答複,你們就等著吧!”
說著,率先從酒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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