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冷哼一聲,
“少拿孩子威脅我,我是得不到什麼好處,你們也休想安寧!”
這場風波裡,最在意名聲的是獨孤般若,她還沒有嫁人,若是受到影響,她怎麼實現她的獨孤天下。
宇文護眼神微眯,她真是好樣的,竟然有膽子敢威脅他,她以為他為他生了幾個孩子,就以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宇文護心中滿是怒意,正要給她一個教訓,突然腦海中響起般若,隻見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而後皮笑肉不笑的勸道:
“夫人怎麼能如此想為夫,為夫還不是急著請夫人回府,這才著急說錯了話。”
夭夭細細打量了他一番,宇文護立馬回了個笑臉,
夭夭心中嗤笑,能得權傾朝野的大塚宰配合演戲,該說她麵子夠大?
不就是飆演技嗎?
這活她熟。
當即夭夭眼神濕潤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
“夫君,那獨孤般若寫信讓你殺我,你可要為我和孩兒們做主啊!”
宇文護當即點頭答應道:
“夫人放心,我與夫人榮辱一體,接近獨孤般若不過是為了那則預言罷了!”
聞言,夭夭立刻驚喜的問道:
“夫君說的可是真的,那你準備如何處理她?”
宇文護微微一皺,而後神色淡然是說道:
“這是以後的事,夫人就不必多問了,幾日不見你,世子他們甚是想念,今日就隨我回府吧。“
聽到孩子們想她了,夭夭立刻點頭答應。
元孝矩見妹妹三言兩句就被蠱惑走了,氣得眉毛都快打結了,當即出言阻攔道:
“妹妹,宇文護包藏禍心,他的話如何相信,你今日若是走出這個門,來日就不要找哥哥做主了!”
宇文護平日裡就是這麼哄騙妹妹的?
平日裡精明得要死,一遇到宇文護腦子就隻知道爭風吃醋。
可夭夭卻是吧不管不顧,仍舊要跟宇文護離開。
見此,宇文護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對著元孝矩諷刺道:
“這是我和夫人之間的家事,就不勞舅兄操心了。”
說完,大手一揮,就帶著夭夭離開。
夭夭似是有些愧疚,握著嫂嫂的手致歉,
“嫂嫂,都是我們夫妻不懂事,惹得哥哥生氣,回頭妹妹一定帶著世子他們回來道歉。”
說著,便跟著宇文護離開。
元孝矩眼底是深深的無奈,似乎對妹妹的固執毫無辦法。
直到他們一行人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瞬間變得臉色陰沉,心中暗道,
“宇文護起了殺心!”
他不知道妹妹為什麼非要回府一趟,如今晉國公府對她來說猶如龍潭虎穴,君子不立危牆,她何必冒這個險。
而夭夭和宇文護上了馬車之後,宇文護立馬讓人快馬加鞭回府。
沒多久,便來到了晉國公府。
兩人步行至寢室之後,宇文護不再掩飾,瞬間變臉,
將身側的夭夭一把推到地上,轉頭吩咐哥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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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身子一向不好,如今又出來吹了風,著了涼,從此一病不起。”
說完,便閉上眼睛,負手而立。
哥舒得了吩咐,立馬讓人下去煮藥。
夭夭見此,當即大喊道:
“宇文護,你想做什麼?
你竟然真聽了獨孤般若那個毒婦的話?
你不僅和獨孤般若私通,甚至還要戕害嫡妻,你們不是人,是魔鬼,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夭夭眼神憤恨的看著宇文護,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宇文護見其眼底的殺意,雙臂一展,眼中儘是輕蔑。
“元淳熙,我和般若如何,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你隻要知道,你自己沒幾日活就是了。”
夭夭怨毒的看著他,見其還妄想和獨孤般若這個毒婦在一起,當即癲狂的笑道:
“宇文護,你就是個傻子,她獨孤般若就是利用你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塊寶?
你殺妻倒是殺得痛快,可也得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你出身卑微,就是宇文一族都死了,你也當不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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