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麼樣子。
他也不知道，張德厚和劉芳會不會還活著。
他隻知道，他這輩子欠了三條人命。張美麗的，還有那兩個老人的。
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
案子結了之後，陳國斌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他把卷宗合上，放在櫃子裡，然後點了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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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深圳依然是那個不夜城，車流不息，燈火通明。沒有人會記得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裡，曾經有一個叫張美麗的女人，二十五歲，剛剛結婚，死在了自己的家裡。
死在一張薄薄的紙巾下麵。
陳國斌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他想起老周說過的一句話。
“最可怕的不是刀，不是槍，是人心。刀和槍至少還能看見，人心裡的惡，你是看不見的。”
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站起來，關上了辦公室的燈。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回蕩著。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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