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煙鎖殯儀館1：機井裡的那隻手
這是一起把中國懸疑拉升到世界水平的案件，看完直呼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其燒腦程度差點把我的cpu都幹燒了，我不允許還有人不知道。
此案號稱中國十大奇案之首，無限接近完美犯罪，案情反轉反轉再反轉。
死者是兇手，兇手同樣也是死者，兇手殺了兇手，兇手成了被害人，被害人又成了兇手，最終的幕後真兇居然也是被害人，其燒腦程度讓警方都覺得離譜。
如果不是兇手口嗨，或許這就是一起完美犯罪了。
……
2010年7月13日，山東商河縣孫集鄉。
三伏天的太陽毒得像要把地皮烤化，老劉頭扛著鋤頭往自家地裡走，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著玉米又要減產。
他走到地頭的機井邊上，下意識地往井口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釘在原地。
井口不大，直徑也就四十來公分，黑黢黢的洞口往外翻湧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老劉頭捂著鼻子湊過去，陽光斜斜地照進井裡，他看見了一樣東西——一隻腳，白慘慘的，泡得發脹，五個腳趾頭像五顆剝了皮的蒜瓣，整整齊齊地沖著天。
“啊——”
老劉頭的慘叫聲驚飛了地裡的一群麻雀。
二十分鐘後，商河縣公安局的警車呼嘯著停在了機井邊上。
法醫老周趴在地上，把腦袋探到井口往下看。腐臭味像一記重拳砸在他臉上，他皺了皺眉，沒有退縮。幹這行二十年了，什麼場麵沒見過。
“先把人弄上來。”
打撈工作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因為井口太窄，屍體被卡在下麵，最後不得不動用挖掘機把整個機井周圍的土層挖開，才把屍體完整地取出來。
當那具高度腐敗的軀體被平放在藍色塑料布上時，在場的幾個年輕民警不約而同地別過了臉。
屍體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麵目，皮膚呈黑褐色，像是被醃製過的臘肉，五官模糊成一團，嘴巴大張著，像是死前還在無聲地吶喊。
“身高一米八三左右。”老周戴上手套開始初步勘查，“年齡三十到四十歲，男性，體型中等，營養狀況良好。”
他翻開死者的頭皮，一塊明顯的凹陷露了出來。
“頭部遭鈍器擊打，至少三下，顱骨粉碎性骨折，這是直接死因。”
老周把手伸進井裡撈上來的淤泥，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物。他慢慢掏出來，是一把斧頭，鐵製的斧頭已經生了銹，但木柄還算完整。
他仔細看了看斧頭的結構，眉頭微微一挑。
“這斧頭有點意思。”老周把斧頭裝進證物袋，“兩邊都加了鐵片加固，不是市麵上常見的那種便宜貨。”
現場的勘查報告很快匯總到了專案組。結論簡單而殘酷：死者身份不明，死亡時間三個月到一年前，現場沒有腳印，沒有指紋，沒有任何能直接指向兇手的信息。
除了那把斧頭，什麼都沒有。
專案組組長趙鐵軍把報告摔在桌上，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方圓五公裡給我排查，一家一戶地走，我不信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
接下來的五天，商河縣公安局的民警幾乎把孫集鄉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走訪了每一個村莊，每一戶人家，問了一個同樣的問題：你們村有沒有人失蹤？
結果匯總上來，一共十七個名字。
趙鐵軍把名單看了三遍，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十七個人裡，有離家出走的，有外出打工的，有欠債跑路的，但沒有一個人的體貌特徵能和機井裡的那具屍體對上號。
一米八三的身高，三十到四十歲的男性，這在山東農村並不算特別顯眼，但也不至於找不到對應的人。
“會不會是外來人口？”副隊長林小凡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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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軍沒說話，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
“查，全國失蹤人口資料庫，一個不漏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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