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林小凡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同一個問題。
張本嶺是幹什麼的？賣花圈壽衣的，做白事一條龍的。他還負責把屍體送去殯儀館火化。
如果他想毀屍滅跡，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燒掉。
他說了“燒掉”。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趙鐵軍腦海裡的迷霧。他想起了一連串的細節：
張本嶺被刺殺了好幾次，每次都化險為夷，這本身就很反常。一個普通人，麵對兩次三番的暗殺，難道真的隻是運氣好？
王希元失蹤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已經死亡，但屍體始終沒有找到。如果屍體被火化了，當然找不到。
那條群發的簡訊裡，“兄弟”這個稱呼暴露了發信人不懂村裡的輩分。張本嶺是商河本地人，但他一直做白事生意，常年和喪主打交道，未必清楚村裡複雜的輩分關係。
最關鍵的是——張本嶺有動機。王希元雇兇殺他，他知道了這件事，出於報復殺了王希元，邏輯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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