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鮮感沒了。他們開始把目標轉向外麵——那些更年輕、更單純的男孩。2008年到2012年,四年時間,七個受害者。先侵害,再殺害,再碎屍,再拋屍。枯井、深坑、廢棄工地。他們甚至有一次殺人後,就在屍體旁邊睡了一夜。
梁建國說這叫“與屍同眠”,夠刺激。
警方查了多年,一直找不到線索。不是不努力,是這兩個人太“完美”了——沒有固定作案地點,沒有固定目標類型,沒有留下任何物理證據。他們像兩把遊盪的刀,割完就走,連血都擦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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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2年3月28日,他們遇到了小張。
小張跟他們之前所有受害者都不一樣。他會在被侵害的過程中觀察兇手,他會在兇手睡著後冷靜割繩,他會在光著腳、滿身傷的情況下跑三公裡報警。他不是運氣好,他是狠。
一個人狠到什麼程度才能在那種情況下不崩潰?小張後來跟記者說了一句話:“我不是不怕,我是知道,怕了就會死。前麵六個人,肯定也有人怕過。但他們怕錯了方向。”
2013年8月,陽泉市中級人民法院宣判。梁建國,數罪併罰,死刑。於洋,數罪併罰,死刑。
宣判的時候,梁建國麵無表情。於洋在被告席上轉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於洋笑了,梁建國也笑了。
那個笑容的意思是——咱倆還是一起的。
庭審結束後,有記者採訪了小張。他手上的傷已經好了,指甲重新長了出來,但他說有一件事永遠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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