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辦理出院手續,前往長風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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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半個多月過去。
這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關於部隊叛徒何鐵山的審訊,經曆了一番波折。
起初,此人倒有幾分硬氣,咬緊牙關,一言不發,讓負責審訊的戰士既憤怒又無奈。
“行,嘴硬是吧?”審訊人員眼神冰冷,“那就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你家人的嘴更硬!”
他們精準地戳中了何鐵山的軟肋,他的家人既是促使他叛敵的誘因,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一行人立刻驅車趕往何鐵山老家。
剛進村,就撞見他老娘正唾沫橫飛地跟人顯擺:“瞧見沒?俺家鐵山又寄錢回來了,下次得讓他多寄點,好給他幺弟娶媳婦兒!”
當得知何鐵山成了“叛國敵特”,他老娘,包括村裡的人都懵了。
等聽說全家都要被帶走調查,何鐵山的老娘和聞訊趕來的兄弟們更是如遭雷擊。
何鐵山的二哥當場反水,急吼吼地撇清關係:“都是他一個人乾的,跟俺們沒半點關係,錢都是他硬塞回來的!”
他老娘更是拍著大腿哭天搶地,咒罵何鐵山“打腫臉充胖子”、“自己作死還連累全家”,口口聲聲喊著冤枉。
押解的戰士們隻覺得心寒齒冷,也覺得何鐵山眼瞎心盲。
他豁出命去背叛信仰、殘害戰友,換來的竟是如此涼薄且落井下石的家人。
回到審訊室,戰士們麵無表情地將何家母子的供詞,一字一句念給何鐵山聽。
這還不夠,他們安排了一場“特殊”的通話。
當話筒裡清晰地傳來老母親尖利的咒罵,和兄弟急於劃清界限的哭喊時,何鐵山最後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捂著臉,渾身顫抖,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如何被拉攏、如何傳遞情報、如何在戰場上配合敵特害死戰友,以及對霍長凜下手的前因後果。
根據他的供述,戰士們迅速行動,果然抓到了那條來不及轉移的“大魚”。
而在深城醫院這邊,“釣魚”計劃也頗有成果。
霍長凜與高思齊聯手布下陷阱,放出他“重傷未愈”的煙霧彈。
起初幾天,成功釣上來兩撥魚,還都是源自不同背景的敵特分子,被守株待兔的戰士們乾脆利落地拿下。
一番審訊挖出些線索,但也驚動了隱藏更深的敵特組織,之後幾天便再無人上鉤。
顯然,在接二連三折損人手後,對方隻要不是蠢得無可救藥,也該猜到這是霍長凜這個“活閻王”在請君入甕了。
除了敵特,還來了一撥意想不到的“客人”,是霍長凜過去抓捕過卻僥幸逃脫的部分犯罪分子。
他們消息閉塞,真以為這是難得的報複良機,結果自然是自投羅網,被一鍋端進了局子。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樁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海島家屬院那邊突然傳出繪聲繪色的傳言:
說霍團長已經蘇醒,要帶著老家父母“指腹為婚”的鄉下媳婦回部隊,孩子都生了好幾個;
霍團長能醒過來,全虧了他那“有福氣”的圓臉大屁股媳婦給他“衝喜”。
這消息傳到高思齊耳朵裡,驚出他一身冷汗。
第一反應就是:壞了!自己身邊也有內鬼,敵特連這都知道了?
一時間部隊內部風聲鶴唳,立刻展開嚴密排查。
結果查來查去,源頭竟落到了家屬院的軍嫂,包大妮身上。
包大妮被帶去嚴肅詢問的時候,她自己也懵了。
老實交代道:都是她自己瞎琢磨出來的。
原來,她前些天去後勤部門辦事,正好偶遇高思齊遞交一份隨軍申請。
她當時就納悶:高營長又沒結婚,交這玩意兒乾啥?
既然不是他自己的,那就是幫別人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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