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讚達爾：失敗也是答案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神流露出一絲悲憫：「這真是太讓人傷感了，為了追求極致的知識，卻迷失了自我，連同整個銀河的天才都被捲入其中。」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是一陣感慨。
「知更鳥小姐好溫柔啊。」
「這確實是一個悲劇。」
「從高傲的掌控者變成無法反抗的囚徒，太慘了。」
「人類的智慧最終造就了束縛人類的枷鎖。」
「知識的監獄，老師早就預判了一切啊！」
劇情中—
那是一個狂風驟雨的深夜，讚達爾猛地睜開眼，從噩夢中驚醒。
他死死抓著被子，滿頭大汗，感覺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那視線冷得刺骨，正是來自他親手造出的那個玩意兒，仿佛要把他的靈魂一片片撕下來，隻留下一副疲憊的空殼。
剛才說話的是誰？這噩夢還要做多久？他不知道。
從那以後，讚達爾像個透明人一樣，很少露麵了。
他脫下那身筆挺的西裝，換上皺巴巴的寬鬆夾克，總是縮在沒人認識的角落裡。所謂的第一次繁榮明明是天才們搞出來的，可讚達爾·壹·桑原這個名字，卻一點點從大夥兒的視線裡蒸發了。
從博識尊誕生，成為星神的那一刻起，讚達爾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生命裡某種像鐘錶指針一樣滴答作響的東西，徹底停工了。
他發瘋一樣毀掉自己的過去：部分手稿，一些發明，所有能抹去的記錄。那些被清理掉的東西，每一件都隱約指向了一條通往萬物源頭的路，以及那位新生的星神。
「那是後世再多的天才也做不到的事了。就算是創造祂的人，也沒資格抹掉祂存在的痕跡。」當他正準備清空最後一份核心檔案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讚達爾感覺後脖頸一陣冰涼，那是某種利刃，帶著因果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聲音繼續說著：「你的東西銷毀得很快。遺言可以說得慢點。」
讚達爾沒有回頭，「寂靜領主————沉迷於「全知領域」的囚徒。」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聲，「可惜，我的目的沒我的研究那麼難懂。太簡單了，所以被你找到。你想維持思維疆域的穩定，而我要打碎那堵牆，把真正的未知」放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一點像是笑的氣音：「我必須在糾正這個錯誤之後，確保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所以，那些著作，那些發明————包括完整的讚達爾·壹·桑原」，都不能留下。」
當波爾卡·卡卡自手裡的刀毫不留情地落下後才立刻意識到問題。
讚達爾確實銷毀了自己的肉身，但他同時也「銷毀」了那個執行銷毀的、作為個體的自己。
他的思維早已像被打碎的鏡子，碎片散向了銀河各個角落，無從尋覓。就像他早就計劃好的那樣，成了一個真正的隱士。
他的時針沒有真的停下。那些思維的碎片，落進了所有可能的時間裡。
現實一青雀直播間。
青雀拍案叫絕，眼睛瞪得老大：「金蟬脫殼！瞞天過海！這波爾卡以為自己是獵手，沒想到反成了讚達爾計劃的一環，這就是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刷屏。
「原來波爾卡是被利用了？」
「殺了我，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這智商碾壓，不愧是第一天才啊！」
「寂靜領主直接懵逼了，砍了個寂寞。」
「這老狐狸，早就把自己的思維備份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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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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