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役的右腿已經被子彈打爛了,腳踝以?下?是滴著血的碎肉,他的影子也因此受到很嚴重的傷壓根沒辦法展開攻擊。
本體和?影子的鬥爭終於告一段落。
影子側對著止役,做了幾個口型,止役模仿他的口型很輕易便得知?他在說什麼,他說:“我們是一個人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對方就?是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他們才不是一個人呢!
止役沒有搭理?自己的影子,反而緊了緊背上的夭捺,斷了一隻腳地朝安全的地方走?去,他的影子拖著黑乎乎的血在後麵跟著,一路都有血的影子遺留下?來。
走?沒多久,他聽到空氣中有電鋸的聲音,轉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四肢都是電鋸齒的人。
電鋸人微笑地站在路口路燈下?,連牙齒都是鋸齒,身體足足有五、六米那麼高?。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就?好像驅動?了某個引擎一樣,渾身的電鋸齒都動?了起來。
尖銳的鋸齒劃過空氣,發出“噌噌!”的鋒利聲音。
止役看向腳下?的影子,從看到這個電鋸人開始,他腳下?的影子就?擺出想要逃命的樣子,可因為另一隻腳和?本體還連在一起,它死活都逃不掉。
…這個電鋸人是個硬茬。
止役托緊背後的夭捺,轉身正麵麵對電鋸人,空氣中鋸齒的聲音不斷回響。
…
夭捺不知?道賽博世界發生了什麼,她隻覺得象征第六感的那根弦正在隱隱約約跳動?。
她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月亮:“既然你看到我了,是不是可以?解綁沙子遊戲,安心回去呢?”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月亮愣了一下?。
雖然說賽博所在的星球,離聯邦有著人類無法抵達的距離,但他又不是人類而是星球,完全可以?帶著夭捺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不必呆在這個落後的星球裡。
“可我在這裡已經有身份了。”夭捺淡淡回複。
她在聯邦是沒有公?民身份的,當初她身死的時候,也隻是換來同?事的一句:“夭捺死亡。”。
好吧,她也承認:除了身份的原因,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到了聞娜、止役、宋聞他們。
“可是另一個世界也有很多人在想你,你的上司凡·德羅申請追封你的聯邦公?民身份,那些被你拯救過的人也無數次對月亮祈禱,感謝你的幫助。”
月亮能看見死人的靈魂,能傾聽無言之音,所以?他十分不理?解夭捺留在這裡的原因。
身份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這大概是經曆過戰爭,先後加入過兩個陣營的夭捺才會清楚的感情吧。
月亮見夭捺的態度堅決,便沒有再勸她離開了。
反正它是一顆可以?去任何地方生活的星球,呆在聯邦陪伴夭捺,和?呆在賽博陪伴夭捺,對月亮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
往好處說,聯邦會發現?月亮和?夭捺的關係,賽博可不一定,他們沒有那麼先進的技術。
夭捺察覺到月亮隨心所欲的想法,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完了!賽博要物種大滅絕了!
她抓住它的肩膀,聲線難得多了幾分高?低起落,“等等,你把?本體放到哪裡了?”
“就?放在這顆星球邊上,怎麼了?”
夭捺:“…”
完蛋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新歸宿,不會轉眼?就?要滅絕了吧!
…
賽博世界的天文研究站內。
冉柏等一眾裁決司前輩站在那兒,表情嚴肅且沉默地看著屏幕上月球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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