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鎮？”
“對。”老主教點頭，“南部教區簽的調令，讓他去寒霜鎮接任主教。人已經走了五天，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聖騎士領隊的臉色變了。
他身後那幾個年輕騎士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皺起眉頭，有人露出微妙的表情。
“主教大人，”聖騎士領隊的聲音沉下來，“維恩神父的調令，是誰簽的？”
“卡薩副主教簽的。”
“卡薩副主教現在在哪兒？”
老主教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絞刑架上掛著呢。”
屋裡安靜了一瞬。
聖騎士領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主教大人，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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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也才知道。”老主教打斷他，“我癱了三年，三天前才醒過來。醒過來就聽說維恩被調去了寒霜鎮，簽調令的卡薩已經被我送上絞刑架了。”
他頓了頓。
“至於教廷調令，我事先毫不知情。”
聖騎士領隊沉默了一會兒。
“主教大人，維恩神父既然已經去了寒霜鎮，那……”
“你們可以去追。”老主教說，“但寒霜鎮離這兒八百裡，路不好走，魔獸流民一大堆。他走了五天，你們現在追，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到。”
聖騎士領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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