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章 我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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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母後就一直親自照顧我。她不敢再讓我離開她的視線，連睡覺都把我放在她床邊的搖籃裡。”
“那個時候很多人給父王施壓，讓他把我處死，說留著我對虎族不吉利。可是母後不同意，母後以前從來不哭的，但那段時間她的眼睛一直是腫的。”
羅舒辭的聲音低了幾分：“父王雖然動了心思，但他很愛母後，舍不得看她哭。母後也不希望父王壓力太大，所以她放話……如果那些人再叫囂著要處死我，未來百年內，殷家產業，不再招收虎族的人。”
“你母後這麼厲害嗎？”江漓滿眼崇拜。
“母後當然厲害，她父親是首富，父王當年如果不是受母親扶持，你以為他能坐那麼穩？”
江漓嘴巴都張圓了。
沒想到這虎王還是軟飯男。
“後來就結束了嗎？他們應該不敢在欺負你了吧。”
“當然不是，小的時候當然沒什麼，隻是從記事開始，我發現所有人都不喜歡我。沒人和我玩，他們都討厭我。出門總有人說要弄死我，有人朝我扔石頭，有人在牆上寫我的名字然後畫叉。”
“我也越來越害怕出門，整天縮在殿裡，除了母後誰都不見。本來父王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隻要我不出去惹事，那些人也就眼不見為淨了。”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我有一次實在沒忍住，跑出門了，想去看城裡的表演。那天是虎族的啟靈節，所有人都在街上慶祝，我躲在巷子裡偷偷看。被幾個小孩子發現了，他們拿石頭砸我的頭，真的很痛。”
江漓緊緊抱住他。
“那是我第一次發瘋。我什麼都沒感覺到，什麼都不記得，隻是睜開眼睛都時候，那些小孩就已經化成灰了，身體也完全不聽我的使喚。他們說是我身上的火燒死了那些小孩……他們對我喊打喊殺，說我是怪物。”
江漓抱著他的手一顫。
他低頭看著羅舒辭，突然想到一個他之前一直忽略的問題。
這個男人的瘋病，好像每次都是在被激怒、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才會發作。
他發瘋，會不會也是因為長期的精神壓抑？
因為壓抑，所以給了那個燼滅可乘之機。
如果從小別人就對他好一點，把他當一個正常的孩子對待，會不會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說真的，他很佩服羅舒辭，從小被當成怪物，被所有人唾棄，連親爹都想殺他，這種環境下長大，居然沒有養成報複社會的性格，沒有出去亂殺人，始終保持著一絲理智。
難道是虎後影響的？
他真的是越來越佩服那個女人了，能把一個可能是重度抑鬱症的孩子養大。
“所以後來你覺醒了？”他輕聲問。
羅舒辭點點頭：“嗯。他們對我喊打喊殺，想把我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我害怕，然後繼續發瘋，死的人就更多了。他們嚇到了，那些人說如果不殺了我，他們以後不會在擁戴新帝。父王那個時候，也對我起了殺心。”
江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是母後以死相逼，他才頂著壓力沒動手，不過壓力沒持續太久。我在第一次天賦測試時測出了SSS級。SSS級是什麼概念？整個虎族曆史上隻出過十個。從那以後，他們不敢叫了，也不罵我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江漓能感覺到懷裡小小的老虎在微微發抖，他抱得更緊了。
“那你和你父親的仇，是因為他想殺你嗎？還是其他原因？”
“當然不是，如果他隻是想殺我，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又沒死。隻是後來，我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隻要他打我罵我，我就會發瘋，他本來也就脾氣暴躁，當然不忍了，每次對我都是下死手。”
“掐過我的脖子，打斷過我的肋骨，最嚴重的一次，他用刀砍了我，我昏迷了三個月。他還跟母後說，是為了控製我的燼滅，是為了我好。所以你看到的我身上那些疤痕，都是以前他造成的。”
江漓的牙關一點一點地咬緊了。
他抱著小白虎從草地上爬起來，動作飛快，把羅舒辭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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