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了什麼，去過哪裡，接觸過什麼人，有幾個人中招。查得越細越好。”
“是。”
黑影一閃就消失了，殿內重新歸於安靜。
大家繼續吃飯，但氣氛明顯沒有剛才那麼輕鬆了。
每個人都在想這件事的蹊蹺之處，筷子夾菜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虎王拿起筷子又不知道夾什麼，看了看溫言，又看了看江漓，歎了口氣。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看兩個闖了禍還不知道嚴重性的熊孩子。
但又不能真的發火，畢竟這倆人乾的事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幫他出氣。
“你倆湊一起，準沒好事。一個會出主意，一個會提供工具，下次你倆要是再背著我搞什麼事情，我真得考慮把你倆分開看管了。
江漓本來還因為事情鬨大了有點心虛，但聽到虎王用這種長輩訓小孩的語氣說他，心裡那股不服氣又冒上來了。
他想到這個老頭以前對羅舒辭做的那些事。
差點把羅舒辭殺了，把羅舒辭一個人關在黑屋裡，從小不管不問還帶頭孤立。
現在倒是擺出一副慈父的樣子在這裡教訓人。
他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竄，臉上最後一點心虛也消失了，聲音硬邦邦的：
“我隻是幫忙，什麼叫沒好事啊？沒有幫到你們嗎？你看現在所有人都忙著撓癢癢，誰還有空來盯著皇城？誰還有空來算計大比的事？”
虎王被他一噎，咳嗽好幾下，差點被肺咳出來。
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族老府那幫人現在自顧不暇，確實沒精力再來找皇室的麻煩。
那些關於大比的陰謀、關於盜賊的追查，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怪病”暫時擱置了。
從這個角度看，江漓和溫言這一鬨，反而給皇城爭取了好幾天的清淨。
但理是這麼個理，這小混蛋不報備還理直氣壯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到底誰是長輩誰是晚輩？
他還沒想好怎麼懟回去，江漓已經低下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聲音不小，剛好讓桌上所有人都能聽到：“別嗆死了，一大把年紀了，喝個酒都能嗆到，還整天操心這操心那，也不怕哪天把自己氣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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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指著他，手指頭都在微微發顫。
酒杯差點從手裡滑出去，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小混賬，你什麼態度？好歹我也是你伯父，你未來的嶽父，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江漓瞪回去，下巴微微抬起，脊背挺得筆直，臉上寫滿了理直氣壯。
“你什麼態度我就什麼態度。你好好說話我就好好說話，你要是上來就興師問罪，那我也不會讓著你。”
桌上所有人都看著江漓，有點不明所以。
羅舒瑜放下手裡那塊已經被他啃得麵目全非的骨頭，看看江漓又看看虎王，臉上滿是困惑。
羅舒卿和羅舒苑也停下了筷子，姐妹倆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知道江漓這個大哥哥怎麼突然這麼衝。
就連白嶼都從碗裡抬起頭來，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平時江漓和虎王之間雖然偶爾嗆兩句，但麵子上都和和氣氣的。江漓在長輩麵前也一向很有禮貌，從不亂發脾氣。
今天這是怎麼了？
居然當麵讓虎王難堪？
虎王喝了口酒平複心情，心裡也很納悶。
他捋了捋今天和江漓的對話，確定自己沒有說過什麼特別過分的話。
雖然他剛才確實興師問罪了，但以前他也經常用這種語氣和江漓開玩笑，那時候江漓隻會低頭裝鵪鶉或者找羅舒辭求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直接懟回來。
今天吃錯藥了？這火力全開的樣子，為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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