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羅舒辭皺眉,“什麼意思?”
白嶼言簡意賅:“我們找到的冰蓮,好像是別人已經挖好的。要搶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羅舒辭愣了一下,然後看看白嶼,又看看溫言。
兩個人都在看他,眼神裡寫滿了“搶不搶”三個大字。
羅舒辭有點無語。
“所以我們是搶別人的?”
兩個人齊齊點頭,表情理所當然。
暴躁的虎撓了撓腦袋,不小心蹭到了脖子上那條圍脖的肚子,惹得那小東西蹬了一下小短腿。
“行吧,”他大手一揮,“你們兩個去。冰蓮拿上,剩下的帶回去給你們當備用食物。”
溫言和白嶼兩個人眼睛同時一亮。
那眼神,像極了看到零食的小朋友。
溫言率先動了。
他幾步走到雪堆前,尾巴一掃,把表麵的雪掃開,露出下麵藏著的幾朵冰蓮和幾隻……正在裝死的雪貂。
是的,裝死。
那幾隻雪貂直挺挺地躺在雪裡,四隻小短腿伸得筆直,眼睛緊閉,一副“我已經死了別吃我”的表情。
溫言把冰蓮撿起來,遞給羅舒辭,然後拎起最近的一隻雪貂的後脖領子,抖了抖。
那隻貂一動不動,繼續裝死。
溫言戳了戳它的肚子。
還是不動。
( ̄w ̄) “這隻演技不錯,”溫言評價道,“但心跳太快了。”
那隻貂的耳朵抖了一下。
白嶼也動手了。他麵無表情地在雪堆裡翻找,一抓一個準,把藏在雪裡的雪貂全部拎出來。三隻大的,兩隻小的,加上溫言手裡那隻,一共六隻。
他把它們拎在手裡,像拎一串葡萄。
六隻雪貂整整齊齊地倒吊著,裝死裝得一模一樣。
羅舒辭把冰蓮收進空間袋,看了看兩個人手裡的“戰利品”,又看了看雪堆旁邊還愣著的黃毛狐狸一夥。
黃毛狐狸的臉都綠了。
那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冰蓮和食物!是他們這幾天的成果!
但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開玩笑,麵前這三個人是雷霆小隊的,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明天他就在別人的胃裡了。
溫言看了看黃毛狐狸,又看了看手裡的雪貂,突然善心大發,他挑了一隻最小的,朝黃毛狐狸扔了過去。
“接著。”
黃毛狐狸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手裡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雪貂。
他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抱著那隻雪貂一邊跑一邊喊:“謝謝少主!謝謝少主!”
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剩下的五隻雪貂還倒吊在溫言和白嶼手裡,一動不動,繼續裝死。
一派祥和。
江漓趴在羅舒辭脖子上,看著這一幕,尾巴甩了甩。
然後他突然僵住了。
等等。
雪貂?
他鼻子動了動,仔細辨認了一下空氣中飄來的氣味。
(°ロ°) 這個味道……是江傲他們?
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那幾隻貂身上帶著一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臭味,就是那種平時欺負他、搶他東西、逼他出來找吃的的混蛋味。
而且老虎說什麼來著?
“帶回去給你們當備用食物”?
帶回去?
備用食物?
那豈不是要和他在一個洞裡待著???
不行!!!
絕對不行!!!
那些家夥肯定會欺負他的!
他現在雖然會化形了,但還是打不過他們啊!
那幾隻肥貂隨便一隻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原主就是因為江傲他們才死的。
雖然原主的記憶裡沒有具體細節,但他能感覺到,那種長期的、持續的、刻在骨頭裡的欺負,才是原主最終撐不下去的原因。
他好不容易苟到現在,怎麼能讓這些家夥又來破壞他的美好生活?
雖然他現在的“美好生活”是當備用食物,但那也比和江傲他們待在一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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