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老頭搖搖頭，朝他伸出手：“你就在這裡戴，有什麼不會的我教你。”
江漓捏了捏那個腕表，手心裡全是汗。
他把聲音放得更軟了，帶一點委屈和為難：“族長，小公主應該和你說過我的情況，失血過多，腦子都不清醒，不宜再動用血什麼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而且我今天真的累了，如果換一個班需要我傷害身體才能換到，那還是算了吧，我這個人沒什麼誌氣，寧願繼續擺爛，想來，大皇子也不願意和廢物做朋友。”
他做勢要把東西放回去，手伸到桌子上麵，指尖鬆開，腕表慢慢往下落。
老頭的動作很快，一把接住腕表，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最後擠出一個笑：“好了好了，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吧。”
他把腕表重新塞回江漓手裡，“我隻給你一天時間，明天給我答案，另外，好好和大皇子保持關係。”
江漓攥著腕表，點點頭：“好。”
他推開門，走出去。
門打開，他加快腳步，快速穿過長廊，他的背挺得很直，一步都沒停。
後麵傳來不知道哪個老東西的嘀咕，似乎是在罵他沒禮貌，都不知道長輩打招呼。
江淺淺在外麵等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裡拿著一杯茶，正在慢慢喝。
看到他出來，她放下茶杯，跟上來。
“喂，你乾嘛？走那麼快。”她幾步就追上了他，“談得怎麼樣？”
江漓沒停，繼續走，聲音冷冷的：“不怎麼樣，我要回學校了，送我回去。”
江淺淺不解地看著他，但看他語氣和來時天差地別，也沒敢說什麼，直接帶他上了追風。
門關上，外麵的聲音被隔絕了，安靜下來。
追風慢慢升起來，然後加速，朝學校的方向飛去。
江漓和江淺淺坐在最後一排，他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慢慢往後退。
江淺淺坐在他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她側過身，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怎麼回事？你不滿意？”
江漓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冷冷的，嘴角繃著，和來時那個好奇，而且有點慌亂的小青年完全不一樣了。
“你說呢？你們的誠意就是拿兩千顆B級晶核和一個破換班的機會，換我為家族賣命？而且還是終身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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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你覺得我從小被欺負到大，甚至差點死在外麵，會在乎這些嗎？”
江淺淺震驚地看著他，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
“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有點變了，“族長明明說拿出兩千顆S級晶核和一百顆SS級晶核的！他親口說的！”
江漓看著她，有點無語。
他扯了一下嘴角：“你覺得我會騙你？”
“不是。”
江淺淺搖頭，聲音更低了，“我隻是……”
她沒說完，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江漓看她不對勁，但前麵坐著司機，他什麼都沒問。
這種地方，隔牆有耳，他不回那個家族無所謂，但是江淺淺還要回，他不能坑這個女的。
他轉過頭，繼續看窗外。
追風穿過一片雲層。
“算了，回學校再說吧。現在說不清楚。”
江淺淺點點頭，沒再說話。
她鬆開了攥著的手，掌心裡有幾道紅印子。
一個小時後，追風穩穩地停在學校內，車門打開，外麵的空氣湧進來。
江漓下了車，直直地朝校內走去，步子很快，一步都沒停。
江淺淺跟在後麵，走得不快不慢，腳步聲輕輕的，怕驚動那個看著一點就炸的人。
她跟了好一會兒，欲言又止，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江漓側頭，看到她那樣，腳步慢了一些。
他歎了口氣，開口了：“你是不是經常被他們逼迫？”
江淺淺愣了一下，眼睛眨了好幾下，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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