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
那是一顆SSS級的。
走了幾步，想到什麼，他又倒了回來，從旁邊桌子上摸了紙和筆，唰唰唰寫下個字，放在晶核的下麵，然後轉身就跑。
速度非常快，直到跑到操場上，才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壓下去，大步朝教學樓走去。
房間的羅舒辭被他踩地板的聲音鬨醒了。
他睜開眼睛，從鏡子的反光裡看到客廳門口一個急切的背影，那個腳步，像是背後有鬼追一樣。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一會兒才重新看向天花板。
捏捏眉心，疲憊地下床洗漱。
一個晚上沒睡好，腦子疼得不行。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黑眼圈，還有V領下，鎖骨胸口上那些還沒消的牙印，嘴角抽了抽。
舊傷沒好，再添新傷啊。
他手上那條金色的腕表閃了閃，那是他的通訊器，裡麵黑色的珠子傳來聲音：“老大，我們今天去泡溫泉啊，聽說新開了一家，環境特別好，餐品也不錯。”
聲音是溫言的，應該是一大早睡不著起來作妖了。
羅舒辭沒說話。
他看著腕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摘下來，放在洗手台上。
黑色的珠子又閃了閃，溫言的聲音又傳出來：“老大？你聽到了嗎？老大？你不會還沒起床吧？太陽都曬屁股了，一起去呀。”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白嶼壓低的聲音：“二哥，你說話注意點，老大有起床氣。”
溫言的聲音有點慌：“我就是隨口一說，老大你別多想，你要是不想去也沒事。”
羅舒辭還是沒說話。
他把腕表翻了個麵，珠子朝下，聲音被壓住，嗡嗡的，聽不清。
他繼續刷牙。
……
江漓到教學樓頂樓的時候，發現教室的燈已經亮了。
他眼睛睜大，有點不可思議。
居然有人這麼早就來上課了？這麼刻苦嗎？
他估摸現在的時間應該是現代淩晨的五點半左右，太陽都還沒出來呢，這個時間點居然已經有人在教室了？現在的獸獸都這麼卷嗎？
不過原主以前好像也這麼刻苦，經常睡不著早早來到教室，他今天也算是沒把人設丟掉，應該不會有人懷疑他了吧？
他走進教室，教室裡隻有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在看書。
他伸著脖子看著那個背影，覺得有點眼熟。
“淮陽？你來這麼早？”
座位上的男人抬起頭，看到是江漓，眼睛一亮。
“你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驚喜，像是等了好久，“我以為你又要和昨天一樣遲到了。”
江漓沒覺得不對勁兒，他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把書拿出來放在桌上。
“哦，今天早上睡不著，就早早起來了。”
他頓了頓，翻了翻宋淮陽的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準備努力上進了？”
宋淮陽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點認真：“對呀，我沒有你那個天賦，隻能多努力了。”
江漓看著他這樣，點點頭。
記憶裡，宋淮陽確實挺努力的，每次都考班級前三，雖然從來沒超過原主。
“努力是好事啊，像我都沒什麼上進空間了。”
他這句話隻是單純的覺得文學係不行，沒有凡爾賽的意思，但宋淮陽的眼神不對了。
宋淮陽的瞳孔震動了一下，看著江漓的眼神變了。
“你這還不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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