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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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素未謀麵、最好此生也不必謀麵的徒兒啊,要不就別出國深造了,換個方向唄?”
這話,薑槐隻能在心裡嘀咕。
走蛟一事,他不懂、沒見過、更沒親曆過。
外行不指導內行,這是基本常識。
可真要親自前去幫它排雷,終究是天方夜譚。一來時間倉促來不及,二來自己也沒有這份能耐。
掃雷又不是玩遊戲,尤其是這種被水泡了不知道多久的地雷。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道爺不踏雷池之中。
換做和尚說不定可以。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嘛。
至於請邊境駐防軍官搭手,同樣不現實。
人家條條框框的規章製度擺在那裡,無從通融,再說了,倘若因此出現傷亡,誰來負這個責任?
就算不考慮現實層麵的責任,這份因果,也會直接記在這場走蛟造化之上。
真要是落到這一步,這場機緣毫無疑問注定落空。
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正陷入兩難之際,卻聽竹榻上的小鬆語氣忽然開口道,
“你若是往南方去,會被吊在挖掘機上。”
短短一句話,語調平淡,卻帶著舊約先知宣判式的肅穆,就像《申命記》裡的警示:你若走上這條路,災禍就必追隨你、臨到你身上。
此話一出,薑槐與錢老皆是心頭一震。
想來蟄伏潭底的那條大蛇也猛地打了個哆嗦,信號直接斷掉。
小鬆茫然睜開眼睛,摳了摳鼻子,沒事人一樣趿著拖鞋去撒尿去了。
清醒的小鬆隻是一個患有罕見病的普通人,但夢中/夢遊中的小鬆,那是無敵的。
他這種狀態下說的話,最好當回事。
薑槐三言兩語和錢老講了走蛟的種種原委,錢老聽完之後,眉頭緊鎖,緩緩點頭,
“這事的確很有可能。
雖說尚且不清楚這位究竟是什麼根腳,但大概應當是巨蟒一類。
國內所有蟒類全都屬於保護動物,可一旦出境,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該吃吃該剝剝,要不然奢侈品哪來的原料?”
薑槐也這般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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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走蛟途中,就算它原本有什麼神異之處,也會蕩然無存。
現代人別說對付一條巨蟒,就算對付一隻恐龍又如何?
隻會擔心找不到那麼大的鍋罷了!
就聽錢老又嘀咕起來,
“尋常大型挖掘機標準臂最高能夠伸展十餘米,加長臂機型極限可達十七八米。
照這個高度推算,那位本體至少也有十多米長。”
薑槐聽的一陣頭暈眼花,十多米長,三四層樓的高度!
就這錢老還覺得不夠,補充道,
“當然這也隻是初步估計,說不定吊起之後,地上還蜷著一截,或是直接從腰身對半彎折懸吊,那長度就很樂觀了。”
說完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自屋內搬出一台手提電腦,劈裡啪啦敲著鍵盤,調出地圖界麵仔細翻看,過了一陣開口道,
“一定要去越南?就不能選擇瀾滄江?”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呐!”
薑槐無奈。
錢老麵上淡淡一笑,眼底卻依舊翻湧著思索。
老輩子做學問的這種勁頭,當真是魅力十足啊。
過了一陣子,錢老好似琢磨出幾分頭緒,轉頭看向薑槐,
“我要先確認一個前提,走蛟往往伴隨著洪水,是嗎?”
“沒錯。”薑槐輕輕點頭。
“那這洪水是隨著雨季本身就要到來,大蛇隻是借著這個時機動身走蛟,還是說原本並無大水,洪水是它引出來的?”
“應該是前者吧。”
薑槐思索片刻回道。
有道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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