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來,卻見小薑道長又被李教授喊去幫忙了。
“當道士這麼忙的嘛?”
“還是隻有小薑道長才這麼忙?”
倆人對視一眼,一想到他們竟然還麻煩這麼忙的小薑道長幫忙當證婚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燒火做飯,燜了一鍋鹹肉菜飯。
這玩意有點像是煲仔飯,青菜、米飯、鹹肉一鍋燴,省事又好吃。
尤其是鍋底的那一層鍋巴,又脆又酥又香又鹹,配上一杯散白,嘖,絕了!
一直等到下午兩三點左右,薑槐才忙活完手頭上的所有事。
李教授他們還得待一陣子,因為他提供參考意見是一回事,李教授他們畫上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是還要等上麵開會研究後給出答複是補繪還是原樣保留,總之很麻煩。
不過這一切和他無關了。
一邊吃著香噴噴的鹹肉菜飯,一邊看著其實也沒住幾天的竹樓,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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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王朗之行,應該是他下山以來待的最久的一個地方了,前前後後差不多要有大半個月。
來時漫山遍野的彩林,去時滿目的銀裝素裹。
人也越來越多了,從最開始的趙魁,到錢家父子,再到張偉夫妻,愣是把無人區搞的挺熱鬨的。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曆,不管是僅存在了幾個小時的玄元觀分觀也好,還是這頗具藝術氣息的懸浮老蚌也罷,亦或是帳篷裡的那碗鹹菜滾豆腐,還有下山釣魚的鏗鏘三人行……種種畫麵皆曆曆在目。
但要說最記憶深刻的,還是那次獨坐山巔在夕陽下編織竹篾。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
可能自小孤獨慣了,孤獨會讓他有一種安全感。
那其它時候的不安來自哪裡?
是怕像現在一樣分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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