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理事長辦公室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蘇紫天慵懶地靠在老板椅中,剛剛從大江山那邊處理完瑣事回來的他,此刻正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辦公室的厚重木門被輕輕推開,伴隨著高跟鞋踩在羊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現任聖女子學院校長——丸下千鶴,身姿搖曳地走了進來。
作為蘇紫天與前任校長丸下美穗親生誕下的子嗣,千鶴完美地繼承了母親那端莊成熟的絕佳氣質,甚至在身材的發育上青出於藍。一身剪裁修身、將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的黑色職業套裝,不僅沒有掩蓋她那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反而將那股禁欲係的誘惑襯托到了頂峰。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下半身,更是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渾圓蜜桃弧度。
“父親大人,您回來了。”千鶴走到辦公桌前,雙手交疊,恭順地低下頭。
蘇紫天嘴角勾起一笑,慵懶地詢問道:“最近學院裡的情況如何?”
千鶴努力平複著呼吸,保持著那份恭敬的語調彙報道:“回父親大人,目前學院一切正常,各項財閥的注資也都在穩步推進。另外……”
她微微紅著臉,眼底閃過一絲光輝:“父親大人,我也要卸位了。”
蘇紫天挑了挑眉。千鶴順勢將臉頰貼著他的掌心,繼續說道:“母親大人(丸下美穗)之前生下弟弟後,如今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她傳訊說,準備近期就回來接管學院的日常事務。這樣一來,我也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休個產假,安心為您養育這個孩子。”
“美穗要回來了麼?也好,免得你太過操勞。”蘇紫天輕笑一聲,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丸下美穗那副成熟的熟女模樣,這對母女輪流替自己掌管這片學院,確實是件賞心悅目的美事。
隨後,蘇紫天隨口提起了那股在現世網絡上鬨得沸沸揚揚的思想風潮:“對了,最近外麵那群凡人搞出來的所謂‘女權’風波,沒有刮進這所學院吧?”
聽到這個詞,千鶴那張原本柔情似水的臉龐瞬間覆上了一層冰霜,她那高高在上的校長威嚴在此刻展露無遺。
她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嗤,言辭間充滿了上位者對螻蟻的蔑視:“不過是區區跳梁小醜的無病呻吟罷了!父親大人放心,我絕不會讓這所神聖的學院被那種肮臟的思想所汙染。我們有著最嚴格的思想審查機製,凡是腦子裡敢生出這種念頭的學生,一經發現,立刻開除學籍,永不錄用。”
千鶴挺直了腰板,那對傲人的雙峰微微顫動,語氣中透著理所當然:“這所聖女子學院,從建立之初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父親大人您專門培養完美的‘大和撫子’的專屬產業。那些殘次品,連踏入這所學院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聽著女兒這番滴水不漏的表態,蘇紫天讚許地拍了拍她,隨後讓她起身去整理衣衫。
待千鶴乖巧地去一旁煮茶時,蘇紫天靠在老板椅上,目光透過落地窗,俯瞰著這座繁華的鋼鐵都市,腦海中開始重新複盤起自己目前在這方宇宙中的龐大勢力版圖。
東瀛這片土地,如今已經被他徹底改天換地,更名為“贏國”。從裡世界的妖怪山福地,到現世的財閥政界,已經毫無死角地掌握在他的掌心之中,成為了他隨心所欲的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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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光跨越那片蔚藍的汪洋,西方大陸的格局也早已被他暗中蠶食。
梵蒂岡教廷,那個在凡人眼中代表著至高神權的地方,如今已經徹底淪為了他一個人的血脈國度,無數紅衣主教和聖騎士全都是他的孩子。
再往北,盤踞在歐洲幾百年的維多利亞家族,以及那些錯綜複雜的西方古老貴族世家,也全都是幾百年前自己跨海征服那位風華絕代的維多利亞夫人後,留下的暗脈。如今,整個西方的古老勢力,不過是流淌著他蘇家血液的龐大分支。
然而,當蘇紫天的思緒飄向更西邊——那片浩瀚無垠的華夏大地時,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卻罕見地感到了一陣頭疼。
哪怕是到了現在,蘇紫天依然打心底裡不想回到華夏那片主戰場。
因為此時此刻,那裡根本就是一個徹底癲狂的絞肉機,是域外天魔與蘇家瘋子們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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