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大誡。”妹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鬼王,聲音猶如敲擊在寒冰上的玉石,清冷而不可反駁,“酒吞姐姐,你好自為之。以後若是再敢無視夫君大人定下的規矩,在背後搞這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下一次落下的,可就不隻是這鎮壓的威壓了。”
說罷,妹紅手腕一翻,那塊散發著恐怖魔威的刑罰令化作一道暗光飛回她的袖中。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純陽神威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沒有了力量的壓製,妹紅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懶得說。她優雅地轉過身,那一身銀白色的貴婦長裙在風中劃過一道清冷的弧度,就如同她來時那般,悄無聲息卻又高調地飄然離去,隻留下大江山主帳內滿地的狼藉。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深坑中的酒吞童子才艱難地動了動手指。她雙手撐著碎裂的石板,披頭散發地緩緩站起身來。那件原本就布料省儉的紫紅色和服此刻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灰塵,大片雪白的肌膚上甚至被威壓勒出了幾道紅痕。
看著空蕩蕩的帳門口,酒吞童子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屈辱與驚懼已經徹底蛻變成了一股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怨毒的恨意。她死死地咬著紅唇,直到咬出血絲,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因為劇烈的怒火而瘋狂起伏。
“好一個藤原妹紅……好一個秉公執法!”酒吞童子的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今日這份大禮,本王記下了。你這隻沒長腦子的白毛火鳥,本王發誓,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泥潭裡,連同那隻該死的九尾狐一起,被本王狠狠地踩在腳下!”
這一刻,酒吞童子的記仇名單上,藤原妹紅徹底超越了討厭的輝夜姬,與九千院並列成為了她最想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
而另一邊,內務閣大殿。
當藤原妹紅一身清爽、仿佛隻是出門散了個步般走回大殿,並將大江山內發生的一切——包括酒吞童子的囂張、刑罰令的激活以及最後的鎮壓——用客觀、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向九千院複述了一遍之後,這位坐在主位上的九尾狐大管家,激動得差點沒維持住貴婦的儀態。
“好!太好了!鎮壓得好啊!”
九千院興奮地一拍桌案,那對誇張的水蜜桃肥臀直接從貴妃榻上彈了起來。她那狹長的狐媚眼中閃爍著明亮的精光,身後的九條金色狐尾更是放肆地在半空中狂舞,彰顯著主人此刻舒暢的心情。
“妹紅妹妹,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看那隻綠茶小鬼以後還敢不敢在本管家麵前陽奉陰違!”九千院親熱地拉住妹紅的手,笑得花枝亂顫,連連許諾要給妹紅撥去最頂級的仙藥和資源。
然而,看著九千院這副狂喜的模樣,藤原妹紅卻隻是平靜地抽回了手,神色間沒有絲毫的邀功與得意:“九千院姐姐言重了。我身為刑罰總長,不過是履行了我應儘的職責。維護福地的規矩,不偏不倚,本就是我的工作。”
看著妹紅說完便自然地坐回書案後,繼續低頭批閱卷宗那副理所當然、甚至有些木訥的認真模樣,九千院臉上的狂喜微微收斂,心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複雜的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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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實力雖然強橫到了極點,但這心思,終究還是太單純了些。”
九千院端起仙茶,優雅地抿了一口,借著嫋嫋茶香的掩護,那雙狐媚眼中開始飛速推演起福地內複雜的政治版圖。
妹紅自己覺得這隻是一次公平、不偏不倚的例行公事,但在後宮其他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狐狸、老妖精眼裡,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外界看來:她九千院前腳剛剛在主峰大天狗那裡吃了閉門羹,後腳回到內務閣,藤原妹紅這個掌管福地絕對刑罰大權的最高執法官,就立刻殺到了大江山,高調、粗暴地把那個讓九千院下不來台的酒吞童子給鎮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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