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安頓下來後,雖說蘇紫天很是享受了幾天豪宅闊少的待遇,但看著神代希整天愁眉苦臉、擔心這擔心那的模樣,為了自家小嬌妻的心理健康,他最終還是把那座用黃金買下、極其惹人眼紅的豪華大宅折價轉手了。
為了徹底避開姬宮家族那些煩人的眼線,他帶著神代希在京都外圍偏僻的街巷裡,重新購置了一間清淨雅致的獨立小院。
本以為終於能安安穩穩地和老婆過幾天沒羞沒躁的二人世界,可某天清晨,一張邊緣帶著妖氣灼燒痕跡的加急信符,晃晃悠悠地飄進了院子。
這是來自鄉下老家——那個“新手村”的求救信。
“村子出事了?”正在院中梳理長發的神代希見狀,臉色瞬間煞白。雖說她已經嫁雞隨雞來到了京都,但那個生養她的村落和年邁的老村長,始終是她心底最放不下的牽掛。
蘇紫天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信符,雙目微閉,感知著上麵附著的式神精神印記。
片刻後,他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冷笑:“別慌,村民連根頭發都沒少。是咱們留在村裡看家護院的那兩條‘看門狗’遇到了硬茬子,正跑來跟我這個主子搖尾巴搬救兵呢。”
原來,蘇紫天離開村子沒幾天,大江山的兩位鬼王迫於強製契約的淫威,隻能捏著鼻子當起了村子的保安。本以為能風平浪靜,誰知偏偏有一股從北方深山流竄來的狐妖勢力,偶然發現了這個防守空虛卻靈氣充沛的人類村落,便妄圖占山為王,將此地化作狐族的繁衍地。
這狐妖搶地盤,好死不死地正好撞上了正在苦哈哈打白工的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是暴躁的鬼王和狡詐的妖狐。雙方為了爭奪“地盤”,直接在村外荒山上拉開陣勢打得天昏地暗。
奈何對麵的狐族首領絕非省油的燈,兩位鬼王在受製於契約、不能放開手腳波及村莊的情況下,竟然隱隱被壓製住了。無奈之下,茨木和酒吞隻能放下大妖的尊嚴,通過式神鏈接向蘇紫天發出了SOS。
“我得回村一趟,處理一下這群狐狸。”蘇紫天隨手將信符捏成飛灰,轉頭看向神代希,眉頭微皺。
他這一走,把希一個人留在勢力錯綜複雜的京都,難免有些不放心。畢竟,姬宮神社那幫神棍隨時可能趁虛而入來找麻煩。
“希,把手伸出來。”
蘇紫天像變魔術般,從深不見底的四次元物品欄裡,掏出了一枚造型古樸、表麵布滿詭異符文與陳舊銅綠的青銅小鈴鐺,鄭重地放在了神代希的掌心。
“紫,這是什麼法器?”神代希好奇地打量著這枚透著絲絲陰冷氣息的鈴鐺。
“這叫‘召喚之鈴’(BeckoningBell)。”蘇紫天耐心地解釋道,“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這玩意兒你留著防身。如果我不在時,姬宮家那幫神棍敢來找麻煩,或者你遇到任何應付不了的危險,不要猶豫,直接搖響它。”
“隻要鈴聲一響,不管我身在多遠的地方,這詭異的鐘聲都能直接跨越空間的維度,將我強行拉扯回你身邊。”蘇紫天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記住,這是保命的底牌,別拿來當玩具搖。”
有了這層跨越空間的物理保險,神代希終於安心地點了點頭。
……
交代完後防事宜,蘇紫天未作耽擱,順著式神契約的感應,以最快速度趕回了鄉下村落。
剛踏入村子外圍的荒山,他就看到了被揍得灰頭土臉的茨木童子,以及坐在一旁灌悶酒、身上明顯掛彩的酒吞童子。
“喲,堂堂大江山鬼王,在自己的地頭當保安,居然被一群外來的野狐狸給欺負了?”蘇紫天毫不留情地開啟嘲諷模式,“對麵的底細摸清楚沒?”
“閉嘴!你這卑鄙的人類!要不是你那破契約限製了吾釋放大範圍妖火,吾早把那群狐狸燒成禿毛狗了!”茨木童子氣急敗壞地跳腳,隨後咬牙切齒地彙報道:“對麵是一群極難纏的白麵金毛九尾狐!帶頭的那隻老狐狸,自稱‘九千院’!”
“九千院?”蘇紫天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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