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修改器能量積蓄進度喜人。平均半個小時,腹中一斤水猴子血肉消耗的乾乾淨淨。
從早上六點半開始,雙方對練持續到十一點半,王老爺子額頭冒汗,喘氣都開始粗重。
賀通天修改器能量足足積蓄了六成有餘,如果狗道人明天早上抵達清河鎮,他足以再次積蓄一個自由點。
「師傅,我去接瀾州來人。希望,我能安安全全回來,咱們爺倆接著練。」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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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著粗氣的王海沒說話,隻是擺擺手,示意他可以滾了。從頭至尾,師徒二人一直保持默契,僅有持續不斷地對練。
這是他身為師傅,為數不多能給的支持。
王青青攙扶著老頭到椅子前坐下,他望著二弟子的背影,喃喃自語。「檻邁過去,咱們依舊是師徒。邁不過去,你也算償了命,恩怨自然一筆勾銷。」
「???」
她閨女一臉奇怪,自打昨天開始,王青青能感受到親爹與師弟間的微妙氣氛。現在又看著人家背景嘀嘀咕咕,聲音低到連她都聽不清說什麼的地步。
所以,你們師徒二人間到底發生啥事了!
中午,賀通天拎著水猴子的血肉、鱗甲,與大師兄一起抵達漁幫碼頭。
「賀鎮守,莊少院主。」碼頭上,正忙活的漁幫幫眾,見到師兄弟二人,上前打了聲招呼。
沒錯,莊正在外麵常被人稱呼少院主。鎮上明眼人看得出來,繼承王家武院的人必然是他,乾脆叫少院主。
王海?
王老院主唄。
「莊少院主,又來搬糧食?」
「搬糧食?」
賀通天奇怪瞥了一眼身邊的大師兄,漁幫口中的搬糧食到底是什麼鬼。
「寧州那邊不是遭了旱災麼,三一教身為金國善教,自然要賑濟一番。打幾個月前就開始從水路往寧州運糧,畢竟清河貫穿整個金國,走水路最快。」莊正沒等漁幫之人開口,率先解釋道。
「佩服。」
賀通天能說啥,隻有敬佩。甭管三一教安的什麼心,寧州災民起碼有糧食吃。哪怕籠絡人心,至少有一部分人因此活命。
「嘿嘿。」莊正憨笑一聲,隻是笑的有些勉強。
「賀鎮守,我跟您說。我們漁幫同樣沒差事,瞧見那邊的棧房沒?我們漁幫一兩銀子沒收,免費提供給三一教。」漁幫的人指著一排排棧房中,一處門前身穿三一教服飾,正成袋搬運糧食的棧房道。
碼頭的布局很簡單,隻有棧房和碼頭兩大區域。碼頭分平台、月台,船隻停靠平台,貨物由此上岸。月台其實就是緊鄰棧房的裝卸平台,貨物在此短暫停留、登記。
棧房是漁幫自建,兼具倉儲、交易、住宿等多種功能,經常被租借出去,算是一種細水長流的生意。
可惜,清河鎮太小,地理位置又有些尷尬。要不然,早從小鎮變成數十萬人的縣城了。
當然,小有小的好處,清河鎮地理位置若是太好,李震根本建立不了漁幫。早讓金國第一大幫——槽幫給吞併了,哪裡能等到瀾州赤鯨幫分舵騷擾。
「你們幫主呢?」
「我立即給您叫來。」
漁幫之人多機靈啊,哪兒能讓昨天大展神威。當著好幾十號人麵,打死賈魁的鎮守備親自去找幫主呀。
不一會兒,李震匆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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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鎮守,莊少院主。」
瞧瞧,打招呼都要把姓賀的排在莊正前麵,李幫主和他手下人非常識相。
「水猴子的血肉於我有大用,它的鱗甲全給你。如何分配,你的事,我不管。」賀通天將手裡拎著,裝有水猴子堅硬鱗甲的布袋丟到對方懷中。
「豈敢!」李震雙手捧著布袋,低頭示意自己不敢收。
莊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他知道自家師弟自從成為鎮守備很威,但哪裡能想到居然威到如此地步。
一位清河鎮老牌剛勁高手,連東西都不敢收。身上那股子卑微勁兒,簡直要溢出來。
李震卑微麼?
確實卑微。
他沒辦法不卑微,昨天與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沙幫之主賈魁,當著麵被人一拳爆頭。
請問在麵對一個隨時能捏死你的人,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李幫主的選擇是謹小慎微,雖然身子骨瞅著挺軟,但大腿算是抱住了。
總不能憑藉李成與對方師兄弟關係,倚老賣老吧?
心裡得多沒逼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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