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通天突然暴起,整個從水中躍出,蘊含隱勁的一拳直奔苟且後心。別怪他不講武德,人家都揚言要滅他們家滿門了。
他個人對於老賀家完全可以說沒啥感情,但是小堂妹不一樣,挺好一孩子,你殺她乾嘛。
苟且能連續滅掉三個仇人滿門,幫瀾州衙門破了不少案子,足足四十年的積累,顯然不是隨便一招偷襲能解決的。
幾乎在嘩啦水聲響起的一剎,道人迅速側身轉腰,自腿、腰、肩擰轉發力,回身一掌。
「砰——」
二人交手,俱是感受到各自的難纏。
苟且四十年的積累,隱勁之強大,遠遠超出不久前葬身河底的天山派老資歷。
基本上,兩人的隱勁一撞。
姓賀的隱勁瞬間潰不成軍,慘遭衝垮。
同時,苟且則感受到自手掌上傳來的大力。強,強大到超出他一截。令其麵容一變,頓時肅穆。
賀通天隻覺得一股連綿不絕的鋼針刺擊,右拳肌理撕裂的劇痛傳遞到大腦。
「啪!」
雙腳落下,小腿沒入水中。登時,威裝·如魚2增幅迅速恢復。體內提起一股勁力,轉瞬流到右拳,愣以先前三倍的總量衝垮道人無根之萍的隱勁。
沒錯,如魚非常不講道理,連帶著他自身勁力一塊受到增幅。要不然,你以為他那麼捨得使用三合一的剛勁殺人?
點點鮮血自右拳灑落到水麵,染紅他身下河水。
「你又是誰?」
苟且眉頭蹙成一團,實在想不明白大早上,水中為何會有人潛伏,更令他頭疼的是此人竟然先手偷襲他。
本來賀鬆齡這老不死的實力不弱,再加上一個不知身份的年輕人,他一下子處於弱勢方。
一個不慎,別說什麼報仇雪恨,滅人滿門。搞不好,今天自己說不定要命喪清河鎮。
老賀頭子:「......」
這孫子為啥是從水裡冒出來的?
不要誤會,賀通天的確是他孫子。
大早上從水裡冒頭,指定不是乾什麼好事。
他不知道老三家孩子啥時候藏水裡的,更不清楚對方有沒有聽到二人對話,如果聽到的話又是從哪裡開始聽到的。
「血?」
苟且眼睛比較尖,瞥見賀通天一腳沾染的一點血花。畢竟算半個公門中人,眼睛不毒怎麼破案。真以為他一身本事,全在鼻子上啊。
「碼頭、官衣、血......」
道人提防著一前一後的爺孫,腦子飛快轉動。
「你是王家武院派來迎接我的人?不,不對。你是殺害蘇玉的凶手!」
「???」
不是,老道你踏馬猜測我是來碼頭迎接你的人,我都能理解。憑什麼說我是凶手!!
不怪賀通天有點無法接受,雙方一個照麵人家把他皮給扒了,誰能接受得了啊。
「你穿著鎮守備官衣,又是隱勁實力,證明你是本鎮武院出身。大早上,從水裡頭冒出來。除王家武院的弟子外,貧道找不到第二個你來河邊碼頭的理由。」
老賀頭子:「嗯?!」
啥玩意兒,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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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老三家孩子,自己的孫子。
隱勁?
老頭好懸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孫子,親孫子。
練拳不到半年,實力竟然達到隱勁層次。
他不是清河鎮本地人,出身瀾州滄瀾派,見識還是有的。想要達到隱勁,拳法、樁功、呼吸法三者必須達到小成,否則累死你都沒辦法從剛轉隱。
對嘍,皮膜亦需從象皮層次晉升骨皮。
四個條件,少一個都不成!
結果,他親耳聽到自家孫子已是隱勁高手,跟他這位練拳幾十年的糟老頭子一樣,不懵逼才怪。
背對著老賀頭子的苟且,自然看不到他驚愕神色,自顧自繼續分析道。
「官衣染血,加之天山派之人遲遲沒到碼頭。貧道實在想不清楚,除貧道用來分散凶手注意力,乘船而來的五位天山派隱勁高手外,又有誰值得你大早上去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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