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正經的鮮肉包子,今天早上現殺的,新鮮的很!”
“磨剪子嘞——戧菜刀——”
“磨剪子的,滾一邊去,別踏馬打擾我賣包子。”
賀通天站在巷子裡,盯著兩個正吵架的...他也不知該如何稱呼的攤主。
你說他們是鬼吧,從上到下愣是瞧不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可是,說兩個家夥是人,他又非常清楚這裡是啥地界。
反正一個賣包子的攤主,與一個磨剪子的流竄手藝人,跟正常人類世界表現的一般無二,並未有任何鬼氣。
除此以外,劉家巷的巷市內,另有賣炊餅、餛飩、酒水、糕點、時令水果,亦有滿街竄的貨郎、賣炭翁、賣油翁,甚至是收破爛的,給人剃頭刮臉的。
總而言之,熱鬨非凡,應有儘有。
若是不知內情的人,真以為此處隻是樂安縣的一處普普通通的巷市。
他沒有如同逛正常集市一樣,亂伸手觸碰攤子上的商品。自然,攤子上的各路飲食,更是不敢沾。
誰清楚碰了、吃了,會有什麼後果。
值提的是,巷市裡的路並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窄小。主巷的路,足有3.5米左右,他橫著躺下來正正好好。
次巷的路,隻比主巷短一米。各個攤子大約占據1米多,留下的路足以供人正常通行。
路上的客人,隻有在看見感興趣的攤子,才會上前。其餘時候,俱是靠著牆邊走,絲毫不敢走中央大道。
“嗯?”
他突然抬頭向著一處拐角望去,隻見到一截綠色的衣角,一閃而逝。剛剛,進入巷子的時候,便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可惜,因為包子攤主和磨剪子的手藝人吵架,注意力暫時分散。再加上,那種注視目光很快收回,令其沒有“抓住”對方。
如今,二次出現。
莫非是劉家巷裡的玩意兒,盯上他了?
一念至此,他二話不說直接跟上去。
怕個屁!
因巷路比較寬,加之路上逛的“人”比較少,很快抵達拐角處。一拐彎兒,一股濃鬱的肉香撲鼻。
那種香味兒,讓人無法抑製的扭頭。
隻見一個黑鍋,鍋上蓋著木蓋,一縷縷白色蒸汽自蓋子縫隙鑽出逸散。霸道的肉香,正是從中冒出。
“客人,想吃?”
攤主是個大胖子,胖到跟良子差不多,大胃袋大的能裝下一個人。他嘿嘿笑著,一把掀開鍋蓋。
好家夥,一股更加霸道誘人的肉香味兒飄出,簡直令人垂涎欲滴。
大胃袋攤主拿著勺子攪了攪,香味愈加濃鬱,一股子渴望自心頭湧出。仿佛不嘗一嘗鍋中美食,一輩子白活。
攤主一抬在鍋裡攪合的勺子,鍋中美食自湯水中浮現。
“瞧見沒?上好的白水羊頭。今天早上,我現殺的。不瞞您說,最近兩天肉畜比較少。若不是我與他們關係不錯,哪兒能買到手啊。”
本來快要壓製不住對美食渴望的賀通天,瞧見鍋中浮現的“食物”,好似一盆冰寒刺骨的涼水潑到頭上,瞬間清醒。
鍋中,哪裡是什麼白水羊頭,分明是一顆人頭,還踏馬是女人頭。
艸!!
不愧是陰市,他謹慎,一路上啥也不碰,什麼都不吃。
“客人,客人你怎麼不說話?一顆白水羊頭,平時我要賣十個大錢。今兒,瞧您應該是第一次來劉家巷,八個!隻要八個大錢,羊頭您拿走啃。”
我拿走個兒拿走,我啃個兒啃。
“客人......您一直不開口,莫非是看不上俺老劉的手藝?”大胃袋麵色一沉,臉色逐漸發青。
“......”
這是要現原形?
打,他不怕。
問題是伴隨著大胃袋攤主的話,次巷中所有攤主,全部一臉陰沉的望向他,且麵色漸漸攀上一抹青綠色,看心驚肉跳。
正當他準備翻臉時,衣角被人拽了拽。
“嗯?”
有人摸到他背後,竟然還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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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的是衣角,萬一是一把捅過來的刀子...其實也沒事,畢竟10級的《火煉金身》,7級的皮膜做不。
“跟我走,千萬別跟他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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