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通天沒想到，周國的總督之子有點東西，看樣子不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居然能看出來他現在正麵臨的窘境。
於是，麵不改色道：“先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吧。”
“嘿嘿，聽了之後你就是我的師傅。”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倒黴蛋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嗯。”姓賀的能咋辦，隻能點頭應下。何況，我答應收你為徒，可沒說把變大變小的本事傳授給你。倒不是他為人小氣，總不能原地手搓一個修改器吧？真能做到如此地步，白日飛升了個屁的。
“師傅，我問您一件事。”
“說。”
“您見過上岸的魚麼？”不等他回答，總督之子自顧自接著道。“它會從一開始的劇烈掙紮，到衰竭窒息，直至瀕死與死亡，為什麼？
我的家庭老師告訴我，核心死亡原因是魚鰓無法呼吸空氣，再加上脫水、重力導致內部器官壓迫...嗯...以金國的教育水平來看。
我這麼說您可能聽不懂，無水生浮力支持就會導致魚的內部器官受到重力壓迫。重力...算了，太麻煩，不解釋。”
“......”
被評價為你可能聽不懂的當事人翻起白眼，你小子瞧不起誰呢！老子當初好歹是大學畢業，水平比你高多了。至於是哪所學校、幾本，那你別管。
“您呢，現在就是那條上了岸的魚。別看您如今活蹦亂跳的，頂多有點饑餓感，暫時能夠壓製。
可是，等時間越來越長。若沒有激烈戰鬥倒還好，一旦接連進行大戰，又到任何補充，嘖嘖。”
雖然沒往下說，不過看對方的表情很明顯，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所以呢？”賀通天很冷靜，既然總督之子能看來問題，必然有解決辦法。否則的話，耍他玩？
開玩笑，你要不要看看雙方處境。說句不好聽的，在空無一人，幾乎化作飛灰的寧州城內，真殺了此人誰知道？天水行省的總督要怪罪，也隻能怪罪三一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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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一個環境吧，師傅。說實話，以您的年紀來看，您應該不是四劫境的劫主吧？”
“什麼是四劫境？”
一句話，把總督之子給乾沉默了。好麼，一個連四劫境都不知曉的人，肉身居然能修煉到這等地步。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世所罕見。
“換血境知道吧？換血境之後是三災境，三災境之後則是四劫境。基本上隻要度過一劫的劫主，便會立即動身前往更加廣闊的天地。”
嗯？
更廣闊的天地？
“所謂更廣闊的天地，指的是靠近陸地的中央位置。金國、周國，以及周邊其他小國，實際上隻是在大陸最邊緣地帶。
您可以把大陸看成是一片湖泊，岸邊的水淺，食物稀缺。但是，足以養活一些小魚小蝦。
若是小魚小蝦長成了蝦兵蟹將那個級別，就湖中心遊。攝取更多的水、更多的食物，茁壯成長。
換句話說，以金、周二國的水深，已經容不下您了。您，往大陸中央那些國家走，那裡的水能養您。”
“呼——”
總督之子的解釋，令賀通天鬆了一大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合著是環境不行，不是他本人不行。
“怎麼去？”
“陰市啊！往生棧的陰市就是最好的中轉站，不過他們不收金銀等俗物。要麼拿比較稀罕，或者珍貴的玩意兒以物易物。要麼以大量的人口充當貨幣，青壯年最好，豆蔻年華的女子也行，老人的價值最低。”
“......”
他走個屁啊走。
賀某人足足乾碎了兩個陰市，往生棧能做他的生意？雙方一見麵，怕不是立即動手，非出一個狗腦子不可。
“如果為師說有兩個陰市毀在我手裡呢？”
“啊！！”
總督之子雙眼圓睜，好懸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毀了陰市？
還踏馬是兩個！
“您是這個。”總督之子豎起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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