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天意!」
魔禮紅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當即爆了句粗口,「別以為你這個小畜生吃了個押糧官就能分走功勞!」
殷郊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本國師何曾說過要分功勞了?更何況四位還沒打下西岐,現在談功勞,是不是太早了些?」
魔禮紅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明日我們就破城,你等著看。」
他轉身對魔禮壽道:「四弟,你今夜悄悄把花狐貂放進城,把薑子牙、匡王全吃了,明日西岐必破。」
魔禮壽拍了拍肩膀上的花狐貂,點頭道:「二哥這辦法好。」
殷郊看了魔禮壽肩頭那隻花狐貂一眼,慢悠悠地提醒道:「小畜生方才吃的那人道行不淺,你要不給它做個催吐?不然我怕它會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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