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這般排場,耗費怕是不下千兩之數。
下了馬車,陳懷安有意落後半步,兩人一前一後,他很快隨柴超轉過巍峨的照壁。
先前引路的門房悄然退下,換作一位錦衣玉帶的青年迎上前來,
自稱李元亨,乃是隴西李氏的子侄輩。
柴超很快和他寒暄起來,隻稍稍聊了些許,其人便喚來三五垂鬟女婢,簇擁著柴超往正廳上首煊赫處去了。
臨行前柴超朝陳懷安眨了眨眼,神色微妙。
聯想其人先前言語行徑,陳懷安麵上尋常,心中卻是不禁暗笑。
到底是皇親國戚,依舊是脫不開身份地位那層成見的,見到自家冷落,一下子就是脫眺好些。
然而沒過多久,陳懷安就知道自己錯了。
待到望見柴千戶轉入正廳,徹底消失了蹤影
李元亨麵上那抹帶著些許玩味的應酬式笑意忽地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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