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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管若是要見監院,請在營中等候。監院歸來,自會召見。」
「等候?」
袁朝雄勃然做怒,當即罵道。
「我於此地已經候了兩日,乃是帶著住持的旨意,何故如此輕慢我?」
「盧伸,你讓我等?我等得了,離山別院等得了嗎?!」
他伸手指向營地外圍,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淩厲。
「前線大敗,傷亡慘重,後勤斷絕,軍心浮動——你盧伸是聾了還是瞎了?這些你都看不見嗎?!」
「陳懷安身為監院,身為開拓軍團主帥,擅自離營,不知所蹤,置全軍安危於不顧!這是失職!是瀆職!是置宗門法度於何地?!」
他的聲音在晨霧中傳開,營地中許多修士從帳中探出頭來,遠遠觀望,竊竊私語。
盧伸的麵色沉了下來,手按劍柄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袁都管,慎言。無故喧譁,杖二十。」
「慎言?」
袁朝雄冷笑,笑聲裡滿是譏誚。
「我有什麼不敢說的?陳懷安打了敗仗,死了百來號人,丟了霧靈穀,自己跑得不見蹤影,這些事,你以為瞞得住嗎?」
他環顧四周,聲音愈發高昂,像是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前線潰敗,主帥先逃!這種事,還要我來與你分說.....」
然而未等他說完,盧伸已然拔劍了。
袁朝雄的麵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盧伸,死死盯著他手上的長劍。
「盧伸,你一個記名弟子,也敢跟我動手,宗門律令何在?」
盧伸麵色一沉,再不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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