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稍稍扶了扶些許斑白的發梢,摩挲了好一會方才上前。
行到陳懷安麵前約莫五步遠,他也不畏怯,隻上下打量了一下這般陣仗,方才拱手問道:
「可是陳典吏的侄子陳九郎?敢問陳差爺,老身犯了什麼錯,好叫這麼多差爺來等,我家素來......」
陳懷安皮笑肉不笑,冷冷的掃視了麵前老者一眼,手中水火棍倏忽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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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掌櫃心中大驚,暗罵這賊子往日人模狗樣,怎麼今日忽的不講江湖路數?
當即就要轉身奪路而逃。
徐掌櫃雖是一把年紀,但身上的氣血還算保養妥當,
眼下他這個絲滑的轉身瞬步徑直脫開丈餘步距離,一看就是要往後院奔去。
然而到底是陳懷安的棍子更快些許。
才聽到一道破空聲,徐通海的膝窩頓時一麻,水火棍的棍尖已經點了上去。
他猛一吃痛,心頭暗叫不好,整個人卻是順勢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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