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沈舟在心中說，「今晚，我要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沈舟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內力在經脈中流轉。
混元功、斂息訣、金鐘罩，三種功法在他體內各司其職，互不乾擾。
但沈舟知道，這隻是開始。
他需要更強的功法，更多的內力，更高的境界。
而最快的方式，就是與天命之女雙修。
但他不想強迫她們。
他要等。
等她們心甘情願。
沈舟睜開眼睛，月光灑在他臉上，那張美得不真實的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轉身，走回正殿。
三個女人還在那裡，等著他。
沈舟走到她們麵前，伸出手。
「走吧，睡覺去。」
趙敏紅著臉，把手放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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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笑著，把手疊在趙敏手上。
師妃暄猶豫了一瞬，也把手放了上去。
四隻手，疊在一起。
燭火跳動，映在四個人臉上。
天榜的金光灑下來，將整座道觀鍍上一層淡金。
這一夜，沈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他隻是和三個女人躺在正殿的蒲團上，蓋著同一床被子，聊了一整夜。
聊天榜，聊係統，聊各自的過去，聊未來的計劃。
趙敏說她小時候在草原上騎馬射箭的趣事。
婠婠說她第一次殺人時的恐懼和迷茫。
師妃暄說她練劍二十年，從未離開過慈航靜齋，內心滿是孤獨。
沈舟聽著她們的故事，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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