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幻呆呆地聽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道，「所以老師，你的意思是，你這種比較難修煉的輔助係武魂，你修煉到了封號鬥羅之後，不僅研究出了配套武魂的九級控製類魂導器，然後在魂導炮方麵，也有八級的造詣？」
司馬安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止如此。我在發覺自己在魂導炮方麵的資質一般之後，還試過研究近戰魂導器，隻可惜也是到了八級就陷入瓶頸了。你也看到了，到了我們這種級別，八級魂導器對戰力提升著實有限。我的八級冰語巨炮，連那冰熊王的皮膚都沒打破，最多讓它退後一兩步。」
他說到最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遺憾。
諸葛幻沉默了兩秒，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老師，你聽說過凡爾賽嗎？」
「凡爾賽？是什麼？」司馬安一臉茫然，顯然對這個詞毫無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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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這種人。」諸葛幻忍不住吐槽道，「輔助係修煉到封號鬥羅，擁有獨門的九級控製魂導器，甚至作為副業的遠程魂導炮和近戰魂導器也都達到了八級魂導師境界，卻還在那嚷嚷著自己資質不行、自己是廢物之類的，氣死人不償命，你這就是凡爾賽。」
司馬安愣了愣，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困惑，「難道說……其實我還行？」
「你簡直是人才好不好。」諸葛幻翻了個白眼，語速快了幾分，「我想那孔德明之所以對你生氣，也不是真的看不起你，而是他覺得你心神太分散。我記得你們日月帝國的九級魂導師，大多都是在某一個方麵達到九級的級別吧？很少有多麵開花的。」
他掰著手指頭數道，「比如不破鬥羅鄭戰，是以防禦魂導器成名；星空鬥羅葉雨霖，是高空魂導器的宗師；刀魂鬥羅廖夢凱，則是近戰魂導器的王者；火鳳鬥羅鸞鳳，火焰魂導器無人能比。他們都專精於一條路。老師你明明在控製魂導器方麵這麼厲害，卻又想學這又想學那的，孔德明定然是因此對你恨鐵不成鋼。」
司馬安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化作一聲長嘆。他抬起頭，望著天空，語氣裡滿是感慨，「原來如此，孔老啊，是我誤會你了。以後我一定尊敬您，效忠供奉堂。」
諸葛幻又是一愣，眼神古怪地看著他，「你……突然領悟得這麼深刻？」
他不覺得一個九級魂導師真的會被他三言兩語說服，他也知道自己沒那樣的口才，而且，他都能理解孔德明的深意，難道身為九級魂導師的司馬安會理解不到？
可這傢夥的態度變得真的好快，前一秒還對孔德明很不服的樣子，現在好像又恨不得認人家做義父了。
司馬安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精明，「這倒不是。無論當時孔德明是看不起我，還是真如你所言隻是恨鐵不成鋼，但事實就是，他寧可教一個天魂帝國的，也不教我。」
「隻是今天之前，我是打算背叛日月帝國加入星羅的，那當然要表現得對他、對供奉堂非常不滿，這是一種態度。但是小豬，我現在卻又得和你一起回日月帝國，不加入星羅了。那我若還如此表現，我在日月帝國還混不混得下去了？孔德明可是咱供奉堂的老大，該舔就舔。我現在先學著改變一下態度，免得回去之後露餡。」
諸葛幻聽完，愣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老師，你好通透啊……就是有點沒節操。」
感情這傢夥不是被說服了，純粹是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之前要背叛日月，就罵孔德明；現在要回去日月，就舔孔德明。
這轉變速度，比他從冰彘變回小豬都快。
司馬安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微妙的意味，「你……和我談節操？」
兩人和剛剛一樣，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
官道上的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捲起幾片殘雪。
「你再一次當我沒說過吧。」諸葛幻率先移開視線，麵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他又傻了。一個因為一點不滿就會背叛國家的人，節操這種這麼高端的東西，這人會有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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