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穩，心跳穩定，腿像裝了彈簧，每一步都輕盈有力。
機器繼續加速。
20km/h，25km/h，30km/h……
這已經是世界級短跑運動員的速度了。
但林妍還在跑。
她甚至覺得還能更快。
趙鋒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眼睛越睜越大。
“耐力超常。”
“心肺功能是常人的三倍以上。”
“肌肉疲勞度幾乎為零。”
他抬頭看林妍，眼神變了。
從又一個需要保護的重要人物，變成了這是個寶藏。
“停。”他說。
機器緩緩停下。
林妍跳下來，氣息微喘，但遠不到極限。
“怎麼樣？”她問。
趙鋒沒回答。
他走到旁邊的反應測試機前。
那是一個布滿隨機亮燈的麵板，要求測試者在燈亮起的瞬間擊中對應位置。
“來試試這個。”他說。
林妍站到機器前。
“開始。”
麵板上，燈光隨機亮起。
第一個，左上角。
林妍抬手，啪，擊中。
第二個，右下角。
啪。
第三個，中間。
啪。
燈光亮起的速度越來越快。
從一秒一次，到半秒一次，到0.3秒一次。
林妍的手像幻影，每次都能精準命中。
趙鋒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平均反應時間：0.12秒】。
常人反應時間在0.2-0.3秒之間。
職業運動員能達到0.15秒。
0.12秒……
這已經是人類生理極限的邊緣了。
而林妍，一個昨天還是個普通人的姑娘，輕鬆達到了。
“好。”趙鋒吐出一口氣，眼裡有了光，“很好。”
他走到訓練場中央，擺開架勢。
“現在，我們來學點真東西。”
林妍看著他那個標準的格鬥起手式，突然有點緊張。
“那個趙教官，”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控製不好力氣，萬一打傷你……”
趙鋒笑了。
那是林妍第一次見他笑，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有種野性的味道。
“放心。”他說，“我挨過的打，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來。”
“讓我看看，你這2%的基因開發度，到底有多能打。”
林妍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場中，學著趙鋒的樣子擺開架勢。
雖然很業餘。
“第一課，”趙鋒說，“直拳。”
他演示：蹬地，轉胯，送肩，出拳。
動作乾淨利落，帶著破風聲。
“你試試。”
林妍模仿。
她回憶著剛才測試時的感覺，調動身體的力量。
蹬地。
轉胯。
送肩。
出拳。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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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轟出。
沒有打到任何東西，但拳風激蕩，吹起了趙鋒額前的短發。
趙鋒眯起眼睛。
“力道夠了，但發力太散。”他走到林妍身後，手按在她腰上。
“這裡，收緊。力從地起，經過腿、腰、背，最後傳遞到拳頭。你現在隻有手臂在用力，浪費了百分之七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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