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嘴角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手裡拎著一把鐵鏟,正往沼澤邊挖坑,泥土被翻起,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淤泥,散發出濃烈的腐臭。
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湧,舒窈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她的裙擺早已被叢林裡的荊棘撕扯得不成樣子,裸露的小腿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血珠滲出,與潮濕的泥土黏在一起,又癢又痛。
絡腮胡似乎嫌挖坑太慢,一腳踹開棒球帽男人手裡的鐵鏟:“費那勁乾嘛?直接扔沼澤裡,乾脆利落。”
他走過來,一把揪住舒窈的頭發,硬生生將她拽起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舒窈疼得眼淚簌簌,“放開!放開我!”
絡腮胡的眼神裡滿是嗜血的惡意,他拖拽著舒窈往沼澤邊走去,粗糙的手掌幾乎要將她的頭發連根拔起。
沼澤邊的淤泥黏稠得像是瀝青,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舒窈能看到沼澤表麵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動物骸骨,白色的骨頭在樹影照下的光線下泛著陰森的光澤。
竹竿男跟在後麵,手裡的刀已經打開,刀刃閃著寒芒。
他看著女孩軟白包子似的臉蛋上布滿眼淚,隻覺得心裡癢癢的。
“哥,要不咱們玩會兒再扔?你看她嚇得那樣,多有意思。”
“別耽誤時間,趕緊處理完走人。”
棒球帽男人陰惻惻地說,他從背包裡掏出一卷膠帶,走到舒窈麵前,還沒等纏住她的嘴,舒窈就顫抖著嗓音出聲。
“哥,我陪你們玩。”
“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舒窈半跪在地上,眼淚湧得凶,哭得梨花帶雨的,看起來很可憐。
竹竿男見狀,色欲心更甚。
“看看,多可憐啊,先玩兩次唄,玩完再殺也成啊。”
乾他們這行的,誰不是天天把腦袋纏在褲腰帶上,玩一次少一次。
之前睡的都是紅燈區的小姐,隻能解決最簡單的生理需求,一點都不快活。
他還真想嘗嘗有錢人家的小姐是什麼滋味。
棒球帽沉默,轉頭看去,絡腮胡也躍躍欲試。
他對女人沒興趣,但奈何這兩兄弟來了感覺。
棒球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舒窈全身,一個柔弱的女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不耐煩地抽出一根煙,咬在唇間。
“一人十分鐘,別讓她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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