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濕潤明亮的眼眸直愣愣盯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被她的目光盯得來了反應，眉頭一蹙：“有話就說。”
她有些緊張，咬了咬頰肉，懷揣著期待小心翼翼開口：“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卡利西斯懶洋洋丟下一個字：“說。”
女孩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伸手攥住男人的衣角，撒嬌似的搖了搖。
“我可以繼續上學嗎？”
男人垂眸睨著她攥住自己衣角的那隻手，眉宇間的弧度蹙得更緊。
“陳默教你的？”
學了些什麼玩意。
女孩慌張搖頭：“不是。”
卡利西斯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想到她的要求，絲毫不客氣。
“就你那破書，有什麼好讀的。”
果然，就不該對他抱有希望。
女孩垂下眼皮，鬆開手，坐回原來的位置。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泛著酸澀的味道，眼底有些熱。
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懨懨不振。
男人掃了眼，無奈：“老子有說不讓？”
女孩紅著眼看過來，卡利西斯要是再不鬆口，隻怕馬上要掉淚珠子了。
十八歲，多讀點書也是好事。
天天養在基地裡，全是些大男人，始終不太方便。
要說這隻小烏龜也好哄，放過了陳默之後，對他的態度也熱絡了些，還敢撒嬌了。
要是讓她去讀書，是不是就不會繼續和他鬨脾氣了？
男人施舍般開口：“想去上學，可以，我有三個條件。”
女孩抬手擦了擦發熱的眼尾，甕聲甕氣：“什麼條件。”
“第一，隻能去就近的學校，遠的別想。”
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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