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道友。」
孫火遁光散去,來到厲雲舒身前,拱手施禮道。
自孫火來到這裡不久後,他對厲雲舒的稱呼就變了,不再稱呼她的姓氏,而是直呼其名。
因為他發現,在這片山穀內,幾乎所有的修士,全部都姓厲……
天恨老怪的那些弟子,拜入在天恨門下之後,全部改了姓氏,跟這天恨老怪一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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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火若是隻稱呼厲道友,在這山穀之內,恐怕得有數百人上千人同時應答,於是他就改變了對厲雲舒的稱呼。
「整日待在穀中修煉,悶不悶,走,今日帶師兄出去逛逛,見見北涼國的大好河山。」
厲雲舒灑脫一笑,平靜開口。
「出去?此處往外千裡,都是荒原沙丘,哪有什麼河山景色啊。」
孫火有些無奈地笑道。
「誒~」厲雲舒搖搖頭,語氣之中有些欣喜的說道:「我從師兄那裡打聽清楚了,距我們山穀之外數日行程,有一處坊市,每半年有一次集會,眼下正是熱鬨的時候,師兄有興趣前往嘛?」
「山穀之外?」
孫火有些猶豫,他想起了厲雲舒幾位師兄所說,北涼國境內的混亂情形。
或許是看出了孫火眼中的擔憂,厲雲舒微微一笑,開口道:
「師兄莫要擔心,我都打聽清楚了,那處坊市每半年才有人聚集一次,都是些築基、鏈氣修士相互交換一些修煉所需的丹藥、材料、符籙等物,正好去湊湊熱鬨,以我們二人修為前去,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再者說了……」
厲雲舒又從懷中取出一塊漆黑的令牌,在孫火麵前晃了晃,令牌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天恨」。
「有這塊令牌在,就是結丹、元嬰修士見了,也得給我們幾分麵子,老祖的名號,在北涼地界還是很管用的,放心去吧。」
厲雲舒笑嗬嗬地說道,隨後又將令牌小心收進懷中。
孫火略一沉吟,隨後點頭稱是。
厲雲舒更是喜上眉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青色酒壺,這酒壺通體青翠,宛如玉石一般,表麵泛著淡淡靈光,一看便不是凡品。
「這……」
孫火有些疑惑,不是說出去逛坊市嗎?怎麼又將酒葫蘆拿了出來。
或許是看出了孫火眼中的疑惑,厲雲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訕笑地解釋道:「此件法器乃是老祖為我量身煉製的,功能多樣,威力不凡,它的飛遁速度,甚至不下於一些特殊的飛行類法器。」
孫火點點頭,表示理解。
厲雲舒右手掐訣,往青色酒壺中注入靈力,酒壺迎風而漲,瞬間化作數丈長寬,二人躍到酒壺之上,化作一道青色長虹,消失在天際之外。
二人朝著山穀東北方向,一路飛遁而去。
自出了山穀之後,外界便是光禿一片,沿路俱是些荒山戈壁,滿目黃沙。
厲雲舒的青色葫蘆確實遁速飛快,不消三日時間,二人眼前便出現一片有些低矮的山脈。
在山脈之間,有一處山穀,位於兩座荒山之間,被一層淡淡靈光覆蓋,這靈光赫然是一座陣法。
若非厲雲舒刻意遁光到此,隻是在高空遠遠略過,神識沒有仔細探查之下,這樣的布置極難發現。
孫火神識探去,卻被那道靈光阻擋在外,無法探入,更無法探清楚穀內的情形。
這靈光雖將整片山穀完全籠罩,卻露出穀口部分,留作入口。
孫火神識敏銳之極,立刻就發現了在入口處,有數名修士盤踞於此。
在見到此處山穀的靈光之後,厲雲舒臉上一喜,青色酒壺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幾分,眨眼間便到穀口。
穀口不大,隻有數丈長寬,兩側各立巨石,便充作了坊市的入口。
巨石之下,或作或立著十數名修士,其中為首兩人修為最高,均是築基期修為,其餘之人都隻是鏈氣境界。
為首的兩名築基修士,其中一人矮胖身形,滿臉橫肉,另外一人則是一光頭巨漢,身材魁梧,麵容看著凶狠之極。
二人腰間掛著令牌,看樣子便是在坊市門口負責看守之人。
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眾人,見到孫火和厲雲舒二人遁光到此,立刻眼前一亮,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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