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地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是撒嬌:“那陛下就……再對臣妾好一點。”
謝昀宸微微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來。
“得寸進尺?”他問。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耳尖紅透,聲音卻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臣妾這是恃寵而驕。”
他微微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來,胸腔震動的幅度連帶著她也跟著輕輕晃了晃。
“恃寵而驕?”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行,朕準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發亮的:“真的嗎?臣妾可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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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戲言。”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笑意,“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她眨眨眼:“不過什麼?”
“不過朕得看看,你這恃寵而驕,能驕到什麼程度。”
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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