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先是厭惡地蹙了下眉,然後用靈力試探了他,卻是無比驚訝。
這個他無意在界城凡人歌女那裡留的種,不僅血液沒有被稀釋,反而流著上古魔血。
此刻又一道黑煙出現,正是白骨夫人,她看著男童冷笑,“又是一個孽種!還是個癡兒。”
“不是癡兒,這種上古魔種啟智較晚。”魔尊攔住對孩子下殺手的白骨夫人,“咱們的孩子沒了,這孩子血脈驚人,你將他收養,對外說是我們的嫡子,可好?”
白羽聽到此處,震驚地看著連祭,“不,這不是真的。”
連祭一言不發,虞思眠緊緊捏著他的手。
這時魔尊看著半魔,冷冷問:“你叫什麼名字?”
半魔隻愣愣道:“寶兒。”
魔尊不屑冷哼一聲,看了看屍橫遍野的周圍,“跟個祭壇似的。”於是隨口道:“就叫連祭吧。”
這便是虞思眠給連祭人設小傳中的最後一段:【4.魔尊將其給喪子的白骨夫人撫養,白骨夫人怕此後不能操作此子,將其母屍首帶回魔都,以此作為要挾牢牢控製連祭。】
虞思眠來這裡本是想找當時“天啟”的線索,可是發現無論有沒有天啟,連祭的幼年都是按照自己寫的小傳的軌跡在運轉。
現在她突然覺得,其實那些天啟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虞思眠一直對連祭心存歉疚,這份歉疚一直藏在心裡,讓她麵對連祭對她不好時選擇了原諒,卻也讓她在麵對連祭的示愛時不知所措。
她覺得他們兩人之間不可能。
並非因為他是惡魔自己是天道。
而是因為他是筆下反派,而自己是給他不幸的作者。
天道是公正的,而自己隻是一個偏心的作者。
這短短百來個字的小傳,展開成這樣完整的故事,血淋淋地在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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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內疚充斥著她的五臟六腑,讓她喘不過氣,讓她窒息,讓她四肢麻木無法動彈!
這時夢境消失。
又回到了那個漆黑陰冷的冰洞。
白羽厭惡驚恐地看著連祭:“不,這不可能!”她指著連祭,“你個騙子!你個賤種!我喜歡你那麼多年,都是假的!假的!”
連祭終於回過神來,他肩膀抖了抖,冷冷笑了笑,“對啊,我就是這麼個出身低微的雜/種。你還想嫁我嗎?”
白羽“啊!”一聲捂著耳朵尖叫起來。
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連祭身上的白羽,徹底發了瘋。
伽夜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他搖著白羽,“皇姐!皇姐!”
一旁的連祭發現虞思眠握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居然和自己一般冰涼。他一把將虞思眠扯入懷中,他將下巴擱到她頭頂,“眠眠,你不會嫌棄我對不對?”
當她在蠻城救了那幾個歌女的時候,當她為她們說話的時候,連祭心中其實是高興的。。
虞思眠第一次見到這樣脆弱的連祭,哪怕上次喝醉時他都沒有這樣。
天屍逼瘋了白羽,現在連祭似乎也在崩潰的邊緣。
他將虞思眠勒得很緊,勒得讓虞思眠喘不過氣,但她任他勒著,覺得這樣自己反而好受一些。
她輕輕地拍著連祭勒著自己的手,“醒了,夢醒了。”
這時候天屍的聲音再次出現,[精彩,精彩。]它在虞思眠耳邊哈了一口氣,[到你了,好戲三連環,他是她的劫數,而你是他的劫數,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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