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她刺去,“妖女!都怪你!”
虞思眠一凝,又準備去掏自己的夢回鈴時,她腰間那把骨白色的劍自己脫殼而出,懸在空中護在虞思眠麵前。
這時圍觀的弟子都交頭接耳。
“這是什麼法器?”
“如此厲害。”
幾招下來,白劍直接將徐沁的劍一劈為二。
而那把劍護主成功後,自己落下躺在了虞思眠的掌心之間。
虞思眠看著這把劍:她從來不記得連祭有過這麼一把稀世寶劍。
徐沁愣愣拿著自己手中斷劍,不可思議地看著虞思眠:“這又是哪個男人給你的?”
虞思眠蹙起眉頭看著她,“你到底要做什麼?”
徐沁,“你個妖女,害得我哥哥被逐下琉璃天!我要你一起下去,身敗名裂!”
虞思眠:“你哥哥什麼秉性你不清楚?你們兄妹驕橫跋扈,狼狽為奸,他的事我沒有遷怒於你,你現在反而惡人先告狀?”
徐沁:“呸!都怪你勾引我哥哥在先!”
虞思眠:“荒唐!”
這時齊默白安頓了小懷素後已經聞聲趕來,對徐沁道:“是我將徐森趕下的琉璃天。”
“你也護著她?”徐沁指著齊默白,“你們一個個,都是被她勾引迷惑的,金大鐘,忌廉,還有你!”
齊默白廣袖一揮,也有了幾分怒意,“越說越荒唐。”
金大鐘也用袖子擦著汗,附和道:“荒唐,荒唐。”
“荒唐?”徐沁用短劍指著金大鐘,“那你緊張什麼?”
金大鐘:“我、我沒有……”
徐沁:“當時不是你給她開了後門,她怎麼上的琉璃天?”
這時候各峰趕來的弟子越來越多,彙聚在周圍。
聽到“開後門”三個字,都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徇私舞弊是琉璃天的大忌,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金大鐘。
金大鐘汗如雨下,“不,不不,不,聽我解釋……”
齊默白站了出來,道:“跟他無關,是……”他本想說是琉璃的意思,但是一來琉璃不在,二來自己是琉璃師兄,她的事自然自己要擔待,於是道:“是我的意思。”
這時蒼藍峰頂一片嘩然。
齊師兄?
那個風光霽月的齊師兄?
居然做這種事?
徐沁更加瘋狂大笑,“果然,我是說她怎麼敢這麼猖狂,原來後麵不是金大鐘,而是你啊。我哥哥說得沒錯!你們琉璃天就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都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眾人聽到這裡不服,但是現在沒法反駁,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齊默白。
期望他能給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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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默白:“並非你想的這樣,她有足夠的資格上琉璃天。”
徐沁:“資格?靈根都沒有的凡人,有什麼資格上琉璃天?”
她話音一落新晉弟子們竊竊私語起來,當時確實沒有誰見到她測了靈根,而且後麵的修行一直是忌廉帶著她,確實沒見她用過靈力。
難不成真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真是如此,不僅是秦墨白等人徇私舞弊嗎?
徐沁對著虞思眠:“你敢去測靈根嗎?”
虞思眠知道,自己確實是沒有靈根,如果去測正中下懷,事情隻會更加發酵。
徐沁看著齊默白,“怎麼?不說話了?看來堂堂的大長老首座弟子也不過如此,我現在就上七星台,告到長老那裡去!”
金大鐘:“長老哪裡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而且不要說閉關,就是不閉關的時候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也沒見過幾次。
徐沁:“不去也行,那你們給我一個說法!”
這時下麵眾弟子更是交頭接耳,然後有人對齊默白道:“師兄,這事你得給個說法,咱們都是辛辛苦苦上的琉璃天。”
齊默白此刻也百口莫辯,對於“天道”一說,他自己都還沒有確定,又怎麼以此說服別人?
質疑聲越來越大,虞思眠正在想著怎麼解釋之時,天空中出現了白日流星!
七顆流星劃破了天空,光芒四放,刺得不少弟子不可視物。
卻見齊默白看著天空中的七顆流星,輕輕喚了一聲:“師尊?”
虞思眠虛著眼看著天空中的“流星”。
七顆流星停在了蒼藍峰的空中,在頭頂不斷地旋轉,緩緩降落。
是琉璃天的七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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