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收緊，似他抽緊的心口。
他吻住了她。
程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意外溫順乖覺，回應著他的吻，像是打算喂飽他，將他打發走。
她不喜他過度介入她的生活。
正室夫人的日子，是持家、養育子女、管束下人。
程昭這邊，有人服侍，有人討她開心。
她缺孩子，但丈夫從不是穠華院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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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慎就想，他可以的。
日子不過是回到從前。
他的差事也很忙碌，他有太多的事要忙。
等忙起來，內宅疏離久了，就不會對她的冷漠那般生氣；更不會覺得不甘、不平。
趁自己還沒有深陷，拔足也挺好。
他吻著她。
他的動作裡，也帶著幾分決絕。
周元慎最後狠狠咬住了程昭的唇，似要留下一個牙印，以此終結他的渴望，回到從前。
回到高門大戶“正常、平常”的夫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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