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難以抑製。
她看著他低垂的頭,看著他因為這個動作而完全暴露出來的,那一截脆弱的脖頸。
空氣裡漂浮著機油、報紙和陽光的味道。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清晰可數。
她試探性地抬起了手。
指尖先觸碰到他微涼的發梢。
然後,輕輕地、帶著無限珍重地,落了下去。
他的頭發比想象中更軟一些,帶著少年人乾淨的氣息,還有一點點陽光曬過的暖意。
在她掌心落下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原溯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又緩緩地、徹底地放鬆下來。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隻是安靜地維持著這個近乎臣服的姿勢,任由她的手掌,笨拙而溫柔地摸著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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