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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疼，有擔憂，還有一種蒲雨看不懂的東西。
“進屋。”李素華說。
蒲雨乖乖跟著進去。
進了屋，李素華把門關上，轉身看著她。
“把外套脫了。”
蒲雨心裡“咯噔”一下。
“奶奶……”
“脫了。”李素華語氣凶巴巴地說。
蒲雨咬了咬唇，慢慢脫下外套。
左肩上，那層厚厚的紗布露了出來。
李素華的目光落在上麵，看了很久。
“怎麼傷的？”
蒲雨低下頭，不敢看她。
“就……就不小心，摔的……”
“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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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拉開凳子，在她對麵坐下，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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