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就這麼自從收到他三叔短信後,就一直倒黴一直倒黴。
他都被折磨得沒脾氣了,整個人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知道老天沒準備放過他,吳邪隻能被迫冷靜著思考怎麼解決問題。
吼泉那邊出了事,幾乎是前腳他剛知道消息,後腳二叔的盤口就被薛五帶人端了。
盤口的事情暫且不提,錢什麼的完全沒有他二叔重要,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吼泉救人。
至於剛剛貳京說的什麼讓他好好留在這裡養病,吳邪根本想都沒去想。
他二叔生死不明,自己跑去養病,這不是鬨呢嗎?
吳邪手忙腳亂地就要去穿外套出去一趟,現在立刻就需要準備錢組人過去。
謝淮安在剛剛吳邪鑽研那地圖的時候,出去在氣象站的走廊下麵站了一會兒。
‘謝景時’出來就是為了找謝淮安的,先前侄子過來的時候,吳邪出了意外他沒能湊過去跟孩子說上話。
現在確定人沒事,謝淮安出來待著,他自然也跟了出去。
吳邪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外麵下著雨,叔侄倆站在走廊下麵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謝淮安聽見身後開門的動靜,掀了掀眼皮,瞧見是吳邪又平淡地把視線收了回去。
‘謝景時’還在感慨著跟孩子說著些什麼:“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小叔年紀大了,別的雖然沒什麼能力,但至少讓你自由的在外麵待一段時間的本事還是有的。”
“嗯。”謝淮安低著頭,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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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心事也別都噎著,小時候不還跟小叔很有話聊嗎?現在跟個悶葫蘆似的。”‘謝景時’看著旁邊的侄子眼神有些複雜。
好好的一個孩子,短短幾年的時間,變化那麼大,怕是整個謝家,就數他這個當叔叔的心情最複雜了。
吳邪憋著話過去,他是準備出去找跑到廚房給他煮薑湯的王胖子的。
二叔出了事,現在要錢又要人。
雖然平時胖子一直喊著窮,但吳邪很清楚,之前自己給他的錢,他多少肯定都存下來了點,現在急用真得拿出來一部分。
出來看見謝小哥,吳邪剛想匆匆打個招呼過去,就又想起來自己還缺人。
吳邪沒招兒了腳步一轉又繞到謝淮安身旁,等著謝小哥跟人談完話問他有沒有空閒時間跟自己走一趟。
站在走廊下麵,冷風一吹,吳邪又沒忍住咳嗽。
他這些天咳嗽的是越發頻繁了,旁邊的謝淮安還在回‘謝景時’的話,吳邪有些著急地聽著,打算待會兒聊完直接把謝小哥一起拽到胖子那邊。
但沒等他把腦子裡亂哄哄的事情全都捋好,吳邪的視野裡就被闖進了一隻手。
謝淮安一邊看著‘謝景時’讓他小叔別想那麼多,一邊從懷裡掏了藥往吳邪麵前遞。
“小叔,我下次會的。”他語氣平淡,也沒分給吳邪半分視線。
‘謝景時’聽見謝淮安這話就知道自己是又被敷衍了,這小子之後有什麼話也不會跟他說的。
這些年,謝淮安的心思是越來越難懂了,就算他有些什麼打算,那也是去找汪不慎,根本不會想到回來找家長。
‘謝景時’聽得心裡並不高興,吳邪接了藥心裡的那股躁意緩了一些,站在原地盯著謝小哥看了好一會兒。
“你最好是,有些時候還不如汪不慎那小子呢,他以前缺錢了都還知道回去找家裡人,也就你,天天主意大的跟什麼似的,全都自己做了決定,說你兩句左耳進右耳出。”
‘謝景時’沒好氣地點明白謝淮安,什麼時候他這個當叔叔的也在被敷衍的行列之內了。
他也不要求謝淮安做任何決定都告訴自己一聲,但至少孩子不高興了總該回來知會一聲吧?這樣他也能知道怎麼安慰安慰。
哪像現在,什麼消息都得靠他對侄子的了解去猜。
‘謝景時’又隨便說了謝淮安幾句,無非都是那些念叨,眼看一旁的侄子徒弟像是要找孩子有事的樣子,‘謝景時’也準備收了話頭,讓人去忙。
隻是他沒想到,一抬頭卻對上謝淮安驟然蹙起來的眉頭。
“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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