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床邊,怔愣的看著開門進來的青年,太像了....
張起靈關上房門,擋住身後的風雪,對上女人的眼睛。
片刻後,青年跪在床前,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語氣有些生硬:“母親。”
白瑪愣住,隨即強撐著剛醒來有些虛弱的身體慢慢移到床邊,她幾乎是下一秒就湧出些許淚花,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跪地的青年頭上。
“孩子...你都長這麼大了....”
張起靈眉眼上似乎能看出從前幾分他父親的影子,又似乎沒有,孩子似乎要更冷清一些。
白瑪輕輕將地上的人扶起來,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眨的看著他。
這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若是...若是拂林還在,定然會覺得驕傲的。
張起靈沒感受過這些,他不知道該怎麼跟白瑪相處,隻是看著她蒼白的臉,道:“我去找人幫你看看。”
白瑪拭了拭眼角的淚,她想說自己沒有大礙,但青年已經跑了出去。
白瑪看著他著急忙慌的要出去,又不忘退回來把房門關好,不讓冷風進來,笑了笑。
可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哭,這是她的孩子,她等到了。
德仁給白瑪把了脈,確認隻是有些虛弱後微微放下心來。
隻是看著似乎想親近又不知道該怎麼做的青年,微微歎氣。
真是...天意弄人。
他將張起靈叫出來詢問:“你有什麼打算嗎?”
張起靈看著緊閉的房門,垂了垂眸,道:“我想帶她下山。”
德仁喇嘛不出所料猜到是這個回答,聞言搖頭歎氣:“恐怕不行。”
“最起碼這幾年不行。”
張起靈收回看向房門的目光,德仁道:
“她的身體太虛弱了,之前昏睡的那三日,更是生機漸弱,那枚丹藥是好東西,但被損耗到極致的身體總歸是虧空的。
她需要靜養,身體的虧損,讓她做不到堅持每天有過長時間的清醒。”
哪有能讓人吃了就立刻跟沒事人一樣的藥,白瑪現在的情況已經遠比他德仁想象的好的太多了。
張起靈自然也清楚這個道理,隻是他神色動了動,他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張海客多次傳信,張家內鬥越來越嚴重,他該回去了。
“我會在這裡再待一段時間。”
德仁清楚他的為難,一邊是剛醒來的母親,另一邊是肩上的責任,他總歸是要離開這裡的。
“再待些日子便下山吧,我會照顧好你的母親,等到你足夠撐的起一切的那天,再來接你的母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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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按照謝淮安信上交代的那樣,這些年變著法兒的給張啟山使絆子。
他就孤身一個人,聽謝淮安的給張啟山惹了事就跑,倒也不算危險。
隻是這幾年的張啟山行事越發奇怪,先是去了一個苗寨,此後沒多久,便開始大肆組織盜墓活動。
還滿世界的找張家的那個族長。
黑瞎子許久沒聽過張家那個族長的消息了,再得知行蹤的時候,聽說他後來去見了張啟山。
瞎子壓下心底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幾年的張啟山越來越嚇人,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想跟去提醒一下,張家的那個啞巴族長卻讓他不要管這件事。
黑瞎子氣的踢了踢路邊的草,誰稀罕管,還不是覺得張啟山不太對勁,怕那沒心眼的啞巴遭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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