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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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尊敬的海排長也有話要說了——
這錢都到我們戰爭部賬上了，不花掉，難道還要把錢還給國家嗎？
那可是綠油油的美金！刀樂！US刀樂！
還給政府，散給窮人？
造孽！】
“好一個造孽！”
DCEU宇宙，蝙蝠洞裡，路易斯都氣笑了！
“確實有點輕佻。”超人眉頭微皺。
“輕佻？不！是說得太對了！簡直是說到那些碩鼠的心坎裡了！”
路易斯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他們從來就是這種心態！寧願把錢都揮霍了，也絕對不能留下一美分，讓國會下一年有少撥預算的借口！”
“……啊？”超人淳樸農村大男孩的價值觀受到了衝擊。
“是的，你沒聽錯！”路易斯看了他一眼，抬手把額前散亂的頭發挽到耳後，剛剛因為動作激烈頭發都散開了。
長舒一口氣，定了定神，路易斯重新開口道：
“你知道的，我是個記者，有很多線人會給我提供新聞線索。”
“大概……四五年前？就有個惠普公司內部的線人跟我說過，總部每年八月份左右就會給銷售人員發郵件，要求銷售人員抓住機會，趕緊聯係政府客戶！加班加點，忙到腳踢屁股都不能停！”
“整個九月份，對這些人來說就是聖誕月！就是黑色星期五！（雙十一、618大促）”
“……”超人下意識屏住呼吸，臉色難看極了：
“可那是公共財產！是我們交的稅！他們怎麼能……”
“就因為是公共財產，所以浪費起來才不心疼啊！”
布魯斯閉著眼搖了搖頭，看向路易斯：
“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情況甚至更糟了。”
“過去幾年，聯邦政府8.7%的支出是集中在最後一周消耗，基本是正常周支出的五倍左右。因為是突擊花錢，所以支出的合理性和性價比基本是一塌糊塗！”
“雖然我們韋恩集團有自信，並不需要耍這種手段也能獲得訂單，但是身在局裡，你不去參與共謀，反而是在浪費自己的資源！”
布魯斯低下頭，揉了揉眼角，語氣中滿是疲憊：
“‘不用即失’（Use-it-or-lose-it），早就已經成為默認規則了。”
“不是沒人想過改革，可是太難了，那相當於要所有人一起割肉！”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改革，又能改成什麼樣呢？”
布魯斯無奈地搖搖頭：
“這種官僚主義是刻在人性裡的！”
“……”超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確實，這種由貪婪和鑽營滋生出來的腐敗看起來根本沒法防啊！
我能把販賣屍體的混蛋們送進監獄，可是這種‘不合理但合規’的行為，警察局怕是連收都不會收！
總不能飛到每個官員家裡挨個警告吧？
根本不現實！
況且這不是侵犯個人自由嗎！
不行，我可不能這麼乾！
可……就隻能看著嗎？
超人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可以隨手開山的雙手，油然而生地卻是一種無力與苦澀。
……
“還能這樣的？”
偽裝者世界，明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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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明鏡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目光死死地盯著天幕，失態了都沒注意到：
“年關，年關，年年過關！這自古以來年末都是要佘來年錢的，他們可倒好，還亂花錢？”
“這錢是大風刮來的不成？”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明台嘿嘿一笑：“就算不是，恐怕也差不多了。”
“人家是列強，是世界老大，這世界上啊，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趕著送錢給人家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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