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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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世界，貝克街221B號公寓。
麵對華生的‘好心提議’，夏洛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無聊！”
“怎麼無聊？”華生立刻追問。
“因為太簡單了！”夏洛克說著雙臂猛地一撐，腰一挺，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隻要我想，我可以做得比他們更絕！”
一個優雅的轉身，他抬起手掌，兩根手指的陰影打在臉上，讓本就刻薄的長臉更顯陰沉：
“比如讓這預算上漲的速度至少再翻兩倍！”
“而且依然完全合法合規。”
“……”
華生張了張嘴，又馬上悻悻然閉上了。
這家夥看起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華生頓了頓，重新開口道：
“我是指，你可以作為顧問，幫政府識破這種騙局。”
“這也是一種破案啊！”
“更何況，這能幫大家節省多少稅金？讓更多的錢用到該去的地方，這可比你一個一個地破案救人效率高多了，不是嗎？”
“First of all（首先）！”
夏洛克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破案隻是因為我喜歡，外加不想讓自己的頭腦生鏽。”
“其次，你覺得交通部的官員們是不知道這裡麵有騙局嗎？”
夏洛克臉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已經說過一遍了，但看來你並沒有理解，我破例再說一遍！”
“他們的行為——完全！合法！合規！”
“……”
華生沉默了。
夏洛克一字一頓的警告像巨錘一樣，一錘一錘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口上，砸得他心神恍惚。
其實他何嘗不知道這些？是個人都能猜到！
隻不過是不願麵對而已。
對於這個在阿富汗服過役，負傷退伍的老軍醫來說，這實在是太難麵對了！
“更重要的是，你以為這些屍位素餐的家夥和騙局就是最大的問題了嗎？”夏洛克話鋒一轉。
華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還不是嗎？”
“當然不是！”
夏洛克猛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桌子邊緣，身體前傾，仿佛正在和一頭看不見的凶暴野獸對峙：
“就在當下，泰晤士聯線（Thameslink）價值14億英鎊的列車訂單正在被西門子和龐巴迪競爭，而我們的本土公司龐巴迪希望渺茫！”
（一年後，龐巴迪競標失敗，當場裁撤1200個工作崗位）
“今年早些時候，英國鐵路網公司（Network Rail）已經開始采用西門子的模塊化信號係統，而我們的鐵路信號係統更是早就高度依賴法國的阿爾斯通！”
“還是今年，橫貫鐵路（Crossrail）——英國曆史上最大的在建項目，隧道建設合同已經被歐洲大陸的巨頭們瓜分殆儘！”
“高鐵列車、鐵路係統設計、隧道修建、甚至就連基礎中的基礎——鋼鐵我們都快造不出來了！”
（20年，最後一家能“從零開始”生產原生鋼的煉鋼廠被東大企業收購）
（25年，因持續虧損，敬業集團計劃關閉高爐，由於此舉將正式終結英國生產原生鋼的能力，被英國政府視為國家經濟與安全威脅，強行製止）
（26年5月，英國政府正式開始重新推動收購與國有化）
“雖然很不情願，但事實就是那個工業革命的起點已經消失了！”
“現在留下的隻是一個空殼！”
夏洛克的語氣冰冷而肅穆。
華生張了張嘴，滿臉的難以置信：
“所以其實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沒那個能力？”
夏洛克閉上眼，緩緩地點了點頭，語速慢得仿佛在宣讀某種死亡通知：
“就算HS2有心推進項目，他們也注定會受到多方掣肘。”
“因為憑我們現存的工程技術能力，根本吃不下來HS2這種級別的工程項目。”
“而歐洲大陸上的那些吸血鬼，可不會善良到替我們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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